幸好我先把饭放到了安全的床头柜上,要不然非要把碗都糊她脸上不可。
看见我之后她发出了一声更大的惊呼。
“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冲着我莫名其妙的大叫一声后,结女大概是找回了昨晚的记忆,脸以惊人的速度红了起来,像是被碰到的软体动物一样,迅猛的缩回了被窝。
“现在想躲,已经没用了哦,别做鸵鸟了,先把饭吃了。”
我轻轻拉拉被子,可是被子下面的结女死死的攥住了被子的边缘,根本扯不动。
“你别管我了,让我一个人死在这里吧,我这种可悲的女人……”
被被子压住的结女传出了瓮声瓮气的怪音,昨晚明明对着我,又是吸又是舔,还用腿夹着我的腰不让我退出来……总之事情已经发生了,得想好对策才行。
“要死也别死在我的床上,昨晚上做的时候你怎么不想好了!”
“又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明明之后都是你干的,叫你停你也不肯听!”
诶,昨晚有过么?
“我那时候发烧,头晕晕乎乎的,以为是做梦……”
“哈啊?原来你做梦就是这么看我的?”
……
经过了好一番鸡飞狗跳,我总算是安慰好了结女,两个人同时做好了约定,一定不能让这件事情被父母知道。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之间必然出现了一种古怪别扭的疏远气氛,弄得爸爸和由仁阿姨以为我们吵架了,各种旁敲侧击的询问。
勉强应付了一个星期,弄得我身心俱疲,晚上都没有心思看书了。
不仅如此,对于少年男性来说太过刺激的记忆化作徘徊不止的春梦,一直在我的夜晚甚至白天萦绕不休,川波都来问我是不是病了。
那个女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整天不时进入面红耳赤不能动弹的地步,南同学总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在这混乱的状态下过了一个星期,我也基本从混乱中平复了过来,毕竟要是走漏了什么蛛丝马迹,可是影响整个家庭的大事情。
在这时候,老爸和由仁阿姨又要出门几天了。
之前因为要结婚的缘故,还要考虑到我们两个人在家里是不是和睦相处,所以老爸和由仁阿姨都尽量把工作往后推,好空出时间回到家里陪着我们。
现在生活已经走上正轨,我们两个人表面上也和睦的相处着,所以积压的工作也必须开始处理,让老爸和由仁阿姨的生活变得忙碌了起来。
比如平时的工作日,由仁阿姨也只是把早饭做好就匆匆离开,而老爸更是直接不见人影。
向来起得晚的我好几天都见不到两个人的面也是常事,只有起得早的结女还能给我传达一下信息。
因为第二天是周末,所以我看书看到了半夜才去睡觉。
虽然说不上是熬夜的好处,但我入睡的速度很快。
可是睡着不久,我就又开始做起了奇怪的春梦。
这次的梦还和平日里不太一样,平时的梦都是那一夜的复刻,今晚的梦却是结女偷偷钻进了我的被窝,并且用嘴巴吧唧吧唧的……吧唧吧唧的……
我怎么觉得,今天的梦又格外的真实了?
这个想法把我从睡梦中猛的惊醒过来,果然我的两腿之间一个温热的肉体被夹在其中。
因为我被惊醒的时候身体震了一下,结女肯定也发现了我的动作,刚才还动个不停的嘴巴突然停了下来,我可以从大腿接触到的肌肤发现她的身体迅速的升温。
等等等等,她是怎么学会用嘴巴的?!
想到这里我一下掀开被子,同时用枕边的遥控器打开了顶灯。
“喂!”
“嗯咕!”
刚掀开被子,里头就仿佛发出白色的闪光一样,露出了雪嫩白皙的胴体。
结女身上什么衣物都没有,暴露在我的眼前的时候,嘴巴里还鼓鼓的含着我的肉棒,眼睛向上抬起无辜的看向了我。
我转头扫视了一番我的卧室,也没有发现她衣服的迹象,她竟然什么都没有穿就跑了进来?
我不会是还在做梦,以为自己醒了过来其实是梦中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