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语茹偏过头来,想一想,很认真的说道:“还真的没有!回头想想,就像刚才你狂怒之下。打我的时候当时很痛,但是每一下力道、分寸都留有余地,虽然痛却不受伤,所以你内心真的是一个善良的人,不,一个善良的色狼。”
“一个善良的色狼!”听到这里,杨铁山笑了!他说道:“谢谢你的夸奖,所以我也会好好的对你,你除了失去自由之外生活会很好。”
李语茹修长而笔直的的的眉毛一扬,说道:“想要拘束我?那就来吧。”
一虚一实,前吊后屈,宛若一只欲扑噬鼠的怒猫。
李语茹知道这叫猫足立,后腿屈前腿稍微着地,前虚后实,一旦攻击时,虚者为实,实者为虚,而且弹跳攻击,十分捷便,宛若猫扑鼠前的姿态。
李语茹实战经验丰富,看过多少人采用这“猫足立”,可是他的架势,却是所见过的其他所有的人所摆不出的:动可制人,静可迫人。
动静结合,毫无破绽!
李语茹知道,对付这种猫足立的高手只有一个办法:用凶猛快速的打击压制的他无法反击!
李语茹忽然动了!
她人影一闪,瞬息之间一口气便攻出了马步离掌、搂手冲拳、弹踢冲拳、马步架打、歇步冲拳、提膝穿掌、扣环进掌、双架十封、翻拍搓进……一口气打出十八式。
李语茹身形如狸猫如鬼魅,忽而在西,忽而在东。
每一招、每一式刚中带柔,柔中又带刚。
如初夏的急雨,绵密劲疾却又节奏分明、若合节拍。
她的武不似武,更像舞。
观之令人赏心悦目,只觉美不胜收。
观看的人觉得很舒服,但是与之对敌的杨铁山却觉得很难受,他恍然之间觉得自己不是同一个人在战斗,而是和很多人在战斗,四面八方全部都是敌人。
侧步挂掌、搂手勾踢、进步冲拳……
杨铁山使了十六式。杨铁山的招式短、平、快、劲、疾!每一招每一式都似乎打出所有的精所有的气所有的神,甚至是所有的魂。
一步一泣血、一步一山河。
与之对战的李语茹觉得,自己并不适合一个人在作战,而是和一个刚刚出笼的雄狮在作战!
那可怕的杀气和杀意铺天盖地而来。
李语茹知道像这般犀利和血腥的战意,绝非是能“练”的出来的,而是从多少凄风血雨,多少绝境、困境中捶打苦熬出来的!
李语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不知道练了几千几万遍,已到了拳在意先的地步。
拳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就像我们一般人会呼吸会眨眼一样。
杨铁山的反应速度并不在李语茹之下,但是他的自由搏击术是见招拆招,是意在拳先。
正是这一点细微的差异,导致了李语茹出了18招,而杨铁山出了16招。
也就是说杨铁山中了两招!
一掌打在他的左肩,他苦苦忍住,另一掌打在他的左边的肋骨上,他直接被打飞了出去,跌落在黑暗的角落里。
这一掌他不敢硬挨硬。
因为第一掌打在他的左肩,他硬抗了一下后才知道,这个外表清纯甜美的女孩掌力有多重!
第二次左肋挨了一掌后,他立即借力顺力向后飞出去,这样可以借势消解了四成的力量。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感到肋骨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心中骇然:“我经过强化的身体尚且如此,那么普通人这一掌还不肋骨尽碎?”
李语茹中也非常惊异,她心中想道:“普通两寸厚的木板,我一掌下去可以劈断四块,但是打在他的肋骨上,只痛而不伤。怎么回事?难道他是铁打的吗?”
杨铁山跌落的地方是一个光线的死角,黑的一步开外,连物体的轮廓都无法无法辨别。
虽然很黑,但是李语茹知道自己必须速战速决,她知道这一掌虽然没有打断杨铁山的肋骨,但是一定让他疼痛难忍。
如果让他缓过劲来,自己将失去这个优势。
她小心翼翼地向黑暗中走去。
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