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非人一幕令我血往上涌!一个水手将才十几岁的黑人小女孩按在墙上,掀起她的草裙,正要强行进入!金牙我恶向胆边生!一把揪住那个水手的卷发,将他生生拖回众人面前,当着几百个我的部下和土人的面,我一剑挑断他的腰带。
下身**的他暴露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坚挺的**一下子蔫了,头无力地垂下。
我想这时他或许能够体会一点,被他暴力强迫的小女孩的心情——暴露隐私带来的羞辱和愤怒。
袭击部落前,我明令禁止残杀,强暴行为!所有土人男性被杀死我无话可说,因为每一个我的战士都会强词夺理,说战斗中他们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但**暴行,我绝对不能容忍!虽然金牙我很能够理解,一个年轻人在船上憋了几个月,会是多么渴望得到女人!虽然金牙我也很想,也很急,也需要在女人身上狠狠发泄!但**,在我金牙的舰队里,绝对不可以!一个人失去自制,是放纵;一个团队失去自制,必将崩溃!金牙舰队的水手绝对不允许无组织无纪律,我们是威震四海的海盗,又不是不入流的土匪强盗!这个,是有很大区别地!至少在我金牙心目中,海盗是一项神圣不容亵渎的职业,比骑士和侠客还需要伟大!犯错误的年轻人是一个很优秀的水手。
我还记得他的名字叫布莱尔。
本来准备再锻炼一阵,提拔他当安东尼的大副。
可惜了,这个好苗子!我不得不借他立下军威!他巨大的**软搭搭的垂下来。
我厉声道:“扶起来!”趁他低头扶的时候,我的“一等”闪电出鞘,白光一闪,伴随一声惨叫,他犯错误的部分被我切了下来!年轻的水手两腿之间大量鲜血喷出,捂住裆部在地上厉叫打滚。
我叹一口气,回手一剑割断了他的颈部大动脉。
年轻的身体在地上**两下,寂然不动。
杀他是为减轻痛苦。
现有的医疗条件,他不可能在航行中活下来。
再说,金牙我会养一个废人仇人在身边吗?我切掉他的JJ,他一定恨我。
这一切,那个被我救下来黑人小女孩都在看着。
我不忍目睹她睁的大大的眼睛,那眼睛本该是无邪灵动,现在却了无生气的空洞。
真不知在遭受家破人亡,又险被侵犯之后,幼小稚嫩的心会怎么想?我摇摇头,不再想这些我不可理解的事。
大力一挥手,仿佛斩断什么似的,下令各船长带队离开。
早一刻离开这个由我们制造出罪恶的地方,我心早一点得到安宁。
感觉有什么扯住了我的衣角。
低头看见是那个黑人小女孩,死死拉住我的衣服。
小小的她,是要找我报仇吗?然而我在小脸上找不到一丝杀气。
我指指她族人的那个方向,示意那才是她该去的地方。
她却大力摇摇头,表示不愿意回去。
我去拽她拉我衣角的小手,她却死死地揪住不丢,使劲力气反抗,小身体几乎悬挂在我衣服上。
看样子,是赖定我了!小嘴却紧紧抿着,一句话也不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加里.费夏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咧开大嘴道:“老大她是看上你了!老大的魅力就是高啊!”惹的水手一阵哄笑。
这些海洋的儿子,刚才血腥的战斗以及我对自己人痛下辣手,似乎都不能撼动哪怕是一下他们粗大的神经!够皮啊一群水手油子!法鲁南却收起一贯的嬉皮笑脸,对我说:“既然她愿意跟你走,那就带上吧。
亲人都已死去,留在这里无依无靠她会很惨,饿死病死冻死都在等着她。
说句不好听的——司令官你别难过,因你的仁慈,在场这些妇女儿童活下来了,然而——”,法鲁南指着几百个妇女儿童:“失去青壮劳力的部落,在沙漠里很难生存下来。
她们会死的一个不剩!能够被别的部落发现吞并,给他们当奴仆,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连一向绅士的阿尔桑德都说:“老大你还在禁止**。
为了活下去,**她们也愿意啊!当生存成为人类唯一的目标时,别的都可以放弃!”这帮兔崽子,心里还是对我严厉的海员纪律不服气啊!我只好牛眼一瞪:“在我金牙的舰队里,**就是不行!记住,你们是征服海洋的勇者,不是不入流的强盗!”我也指着几百妇孺给他们看:“虽然她们有可能死的一个不剩,但我金牙也给了她们生的机会!在这乱世,这是我金牙唯一可以为她们做的!而且我做了!”最后,我还是带着黑人小女孩上船了。
也罢,管她是想报仇也好,还是为了活下来,我自己造的罪孽,由我一人来承担。
等她长大了,想嫁人我陪一份丰厚的嫁妆,警告娶她的年轻人要善待她;如果她要为亲人报仇,那么刺我一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