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土人看到这个恐怖的玩意儿,没有弗朗西斯·德雷克和马休预想的那样热情地伸出拥抱的双臂,反而发出大声的惊叫,捂住眼睛向后转,逃跑了。
显然他们看到见到这些入侵的白色陌生人简直吓坏了,而且一点儿也不认识马意查王的信物,白色骷髅头的出现更加深了他们的恐惧。
于是撒腿就跑,能跑多快就多快。
弗朗西斯·德雷克无奈地摇摇头,将白色骷髅头揣入怀中:“看来马意查王的友谊并没有到达这里。”
继而调侃道:“金牙的老丈人——马意查王真他哥的不实在,吹牛皮说他的骷髅头就是非洲的通行证,现在看来也不怎么地,还不如我的三角骷髅旗——海上通行证。”
加里.费夏,金牙忠实的接班人马上接口道:“那是因为你旗上的骷髅标志是以金牙老大的头骨为原型设计的。
所有在海上航行的船退避三舍不是怕你,是惧怕金牙的威名!”马休嘲笑道:“怪不得金牙喜欢你叫你做他的接班人,金牙不在你的马匹照样拍的山响,领导能不喜欢吗?”加里也不生气,笑道:“马休你少来说我,你不也是弗朗西斯·德雷克的接班人吗,难道你对他不是心服口服?”马休看见弗朗西斯·德雷克满怀期待的眼神,不由哑口无言。
他怎么能说:“什么?我会对弗朗西斯·德雷克心服口服?我从来就不服他!”他不能这样说。
弗朗西斯·德雷克大手一挥,结束了争论:“少他妈废话了!快跟上去,沿着土人逃走的足迹找到他们的领地,当能找到我们需要的食物和水,还有睡觉的地方!”几个头目立时兴奋起来,吩咐大队跟上,快速突进。
加里补充了一句:“还有酒!”马休脑袋联想的更色彩:“还有女人!”这几位杰出领导人的语言虽然简单,只有“食物”“水”“睡觉”“酒”“女人”几个单调的名词,对于手下的兵却比任何长篇大论的演讲都管用,长期枯燥单调严格限制级的士兵生活是多么无聊啊,而这恰恰是培养丰富多彩联想力的最肥沃的土壤,士兵的大脑立刻浮想联翩,或**刺激或酒足饭饱,一幕幕活色生香的幸福被编织出来……一群兵痞子嗷傲叫着,挥舞着刀枪向土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其步子之快如飞兔,与刚才慢吞吞的蜗牛状态形成强烈的对比,弗朗西斯·德雷克目瞪口呆:“我们的士兵后劲那么大吗?”“不,是他们太奸猾的缘故!”马休一脸坏笑,说完跟着士兵后面跑去,也跑的跟兔子一样。
加里点着马休的脊梁骨向弗朗西斯·德雷克说坏话:“瞧你的手下,这位绅士吧,说别人奸猾,自己不也跑的象兔子一样飞快吗?刚才大家都还在叫苦叫累。”
弗朗西斯·德雷克无奈地耸耸肩:“加里我们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人类很容易被**,魔鬼赋予他们力量’。
苦了那么多天,由他们撒欢吧,我们后面押队好了。”
加里想起土人部落酿制的美味果酒,晚一会儿就可能被先行者喝光,喝不光这些兴奋的人说不定会将酒坛一个个摔在地上以示庆祝。
那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他们这样暴殄天物?加里想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对弗朗西斯·德雷克道:“我不放心他们,先去看看。”
拔腿就跑。
弗朗西斯·德雷克大叫:“等等我吧!”很容易就摸到土人的营地,士兵们兴奋归兴奋,并没有放了羊,躲在山上窥视动静,并等待头儿下命令。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土人部落,十几排茅草屋建在那里,这时已经傍晚,不时有一队七八人的狩猎队伍回来,扛着丰富的兽肉飞禽,在门口翘首等待的女人,空地上戏耍的孩子们就欢呼着前去迎接,围上去看今天的丰收。
不要指望弗朗西斯·德雷克如金牙一般仁慈,让杀人如麻的魔王下屠杀令他一点也不感为难,他只是在考虑如何将包围网布置的更严密一点:一个也不要漏走!士兵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现在是航海时代,同时也是一个粗暴掠夺到处殖民涂满血腥与罪恶的时代,所谓的人道友爱,只是在同伴中执行,对于这些土人,通常的态度就是不服就全部杀死,一直杀到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