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触碰不够。
许久,气喘吁吁分开,规整的衬衣纽扣开了两颗。
南枝许喘息着笑,替她扣好。
纪述反手撑着灶台,仰头喘息,再次被咬住喉结,她轻哼一声,垂眸无奈觑她。
她穿的不是高领。
这个眼神太过宠溺纵容,激得南枝许没忍住,吻了上去。
呼吸乱了。
二人拥吻着上楼。
一个小时后,丝巾又回到颈上。
纪述看着面前替自己系丝巾的人,眸光温柔,又有些无奈。
也太能闹了。
两人的外套胡乱搭在沙发上,衣服也被揉乱。
丝巾系好,南枝许又替她系腰带,整理好才顾着自己,她倒还好,只上衣乱了。
莹润白皙的指尖隔着丝巾点在喉结处:“要不给你买几条choker?”
也不能总戴丝巾。
南枝许退后一步,打量面前高挑女人。
雾蓝色衬衣,修身牛仔裤,腰带扣住紧致腰肢,腰线曼妙。
宽肩窄腰,天生的衣架子。
视线上移,落到对方的肩颈,修长脖颈,再上,是冷冽矜贵的脸。
如果这样的脸,这样漂亮的脖子,戴上choker……
南枝许舔了下唇。
第一次见面时这人还穿的宽肩背心,她第一眼就注意到对方手臂的肌肉线条。
看似斯文冷矜,又禁欲的人,也会有野性的模样。
细长眼尾还有些淡粉,冷淡淡掀起眼皮,南枝许腰腹倏然一紧。
第29章
才系好的丝巾不知被丢去了哪里,地上散落着衬衣、皮带。
浴室淋浴淋下,南枝许靠在纪述肩上,背脊抵着瓷砖,呼吸急促。
眼尾瞥到洗手台上放在纸巾上的珠串,抬手捉住腰上的手,抬起,温柔亲吻那道深深红痕。
感谢世间的一切,留住了这个人。
纪述眸光一沉。
快到正午,浴室内淋浴关上。
纪述坐在洗手台上,掌心贴在在女人发顶,勾起一缕耳发。
南枝许将人抱下来,湿润的唇落上对方唇角,只一下就离开。
指腹压上泛红的喉结,周围齿痕浅浅。
“我看到洗衣房有烘干机。”桃花眼潋滟,勾人:“能用吗述述?”
纪述闭了闭眼,低低喘息:“能。”
“那把毛衣丢进去烘干吧。”
她放弃了choker,怕这人被束缚住脖子会不舒服。
纪述哑声应下,再次被含吻喉结,无奈地扬起脖颈,任她作乱。
她没预料到,未来,除了夏季,她外出几乎都得穿高领衣服,即使穿衬衣也得系上最上面的纽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