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两杯,突然失笑。
她在这里纠结什么呢?
纪述都那样坚强,直面恐惧,治疗自己,她畏畏缩缩的不可笑吗?
还能因为这人就不喝酒了不成?
人家都说了“想喝就喝”,她何必这幅模样,拐着弯提醒别人的痛处似的。
看人家的家人多自在,就差给纪述喂酒了。
对“残缺”的人来说,不去过多注意她的“残缺”,不去怜悯,才是最好的态度。
于是她又随着心走,和几位阿姨聊了几句小镇,又听她们笑骂遇到的奇葩客人。
没注意就喝了七八杯。
陈大孃酒量好,这会儿也口齿清晰,拍拍南枝许的肩:“凶阵诶妹儿,嚯得!”
陈响和三胖子早就没喝了,他俩酒量差,估摸着差不多就停。
陈四孃也只喝了两杯葡萄酒,倒是陈二孃陪着陈大孃喝到现在,还有个南枝许。
“厉害啊南劳斯。”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能和大孃嚯到最后还没倒哩人。”
陈二孃喝了四五杯,没任何问题,笑着又倒了一杯,盯着纪述,笑了笑,没说什么。
半小时后,席散。
没人喝醉,陈大孃和陈四孃以及三胖子从街上回去,陈二孃和陈响收拾碗筷,见时间不早,催纪述回去睡觉。
他们住在大堂的楼上,有几间房是民宿,这两天没住客,前几天倒是有几批。
纪述看着眉眼染上酒气,眸光潋滟的女人,呼出一口气,伸手去揽她的腰,南枝许勾唇,避开,侧眸看了眼灶台收拾的二人,笑意迤逦,先一步离开。
走过天井,进入大厅,纪述跟在后面,转身锁门。
腰被用力搂紧,后背覆上滚烫,刚锁好,身体被转过,后背撞到门上。
“可以吗?”
“可以。”
丝巾被扯下,湿润灼热的吻落上喉结,含住啃咬、吮吸。
纪述眼眸顿时泛起水光,吻向上,吻过脖颈、下颚,唇角,终于落上双唇。
她抬起手搂住她脖颈,仰头承受。
吻重又急,灵巧的舌带着酒气勾住她,含吻,扫荡。
纪述蹙了下眉,指尖压在后颈,按压,收紧。
呼吸声乱了,带起灼热。
许久,南枝许退开,喘息着盯着薄唇唇角的晶莹,笑:“难受吗,述述?”
纪述双眼迷离,缓缓摇头。
南枝许哼笑,将人搂进怀里,靠在她肩颈,啄吻:“那就好。”
勾着腰,再次吻上。
二人深吻着,紧拥着上楼,路上差点被两只猫绊倒,停下后,南枝许搂着纪述笑出声。
没再吻,她牵着纪述上楼,在门口分开。
“我先去洗澡。”
纪述眉尾一抖,开门进屋。
今晚也要……?
回到房间,南枝许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脑袋有一点晕。
她仰面靠在沙发背,思绪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