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动心了。
这就是动心。
成年人对自我应有足够的了解,虽没谈过恋爱,但至少也该知晓什么是“爱”。
不论是烦闷、气恼,亦或是心悸、怜惜,当心情不断因对方失控时,她就该明白的。
令她彻底看清自己的,还有渴望。
她从未对他人产生过的,蓬勃的渴望。
南枝许眉眼略沉,伸手在镜头前逗着嘟嘟,却显得有些不走心。
“我洗澡去了啊,等会儿自己挂。”
“嗯。”
孙昭离开,南枝许又逗了会儿嘟嘟,等它撒娇撒够了,转头跳下茶几去吃东西,她便挂了视频。
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洗澡。
这会儿天气还有些凉,特别是晚上,南枝许没穿睡裙,穿了丝质的长袖睡衣。
吹干头发,她看眼时间,十点半。
酒已经醒了。
犹豫会儿,她放下手机,打开门去到隔壁门口。
叩门。
“汪。”
听到声音的黑狼从楼下跑上来,看到南枝许,叫了两声,绕着她摇尾巴。
南枝许勾了勾唇,弯腰揉搓它脑袋。
“咔嚓。”门开了。
黑狼蹭了下南枝许的腿,又贴了贴里面的人,转身跑下楼。
南枝许抬头,眸光一晃。
客厅的灯光落在女人身上,明暗交织。
她穿着和她身上相似的丝质睡衣,高挺鼻梁上架一副银丝边眼镜,将那双冷冽细长的丹凤眼染上冷矜的禁欲气息。
又性感得诱人。
南枝许吸了口气,笑了:“述述。”
“嗯。”纪述拉开门,侧身让南枝许进屋,关上门,刚转身就被吻住。
“好诱人啊,述述。”南枝许贴着她的唇,眸中盈起爱欲,含住她的唇:“怎么突然戴眼镜了?”
纪述揽住她的腰,轻喘:“在用电脑。”
防蓝光的。
“很适合你。”南枝许勾住她的腰,指尖蹭过,唇落到耳垂,低声说了句荤话,看着这人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低哑地笑。
她拉过对方的手,……纪述下意识蜷缩指尖,南枝许软在她怀里,含住她耳垂,哑声道:“没骗你吧?”
“只是看到你……”
纪述猛地抽出手,捂住她的嘴。
一张脸红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融化。
南枝许低笑,伸出舌舔过唇上的掌心,那只手一颤,松开。
纪述板着脸,抵着肩推开她:“碰了电脑,很脏。”
南枝许探身吻她喉结:“那——去洗手吗,述述?”
这女人,像吸人/精/气的妖精。
太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