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父穿着正式的中山服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笑呵呵地和纪述打招呼,注意到后面气呼呼的女儿,笑着接过东西,转头说:“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累不累?”
纪述冰川似的眉眼柔成水:“不累,打扰叔叔阿姨了。”
南母:“哪是打扰呀,你能来我们高兴还不及,不必拘谨,当自己家。”
南父:“是啊是啊,我正在做咕咾肉呢,述述来试试味道?”
被忽视彻底的南枝许:“……我现在就要离家出走!”
南母和南父带纪述去厨房,南母转头看她一眼:“走嘛,述述留下就好啦。”
南枝许:“……”
纪述勾唇,侧身朝她伸出手,南枝许快步上前牵住,气顿时全消,还冲爸妈得意哼哼。
南母拍她一下:“还比人家年长五岁,幼稚。”
在爸妈面前的南枝许非常幼稚,纪述如是想,但幼稚得很可爱。
厨房挤不下这么多人,纪述将外套脱给南枝许,和南父去试菜,南母则带着南枝许回客厅。
南枝许将纪述的衣服挂好,自己的挂在旁边,刚坐上沙发抱起睡觉的嘟嘟就被妈妈拍了下手臂。
“人家大年初一离开家来找你,你就这个态度呀?”
南枝许迷茫:“我什么态度?”都带回家了还要什么态度?
要不是妈妈催,她都不想回家,和纪述窝在床上多好。
南母想起纪述领口附近的痕迹,又拍她一下:“就会欺负人!”
南枝许真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和盛装的妈妈坐了一会儿,南枝许便待不下去,将嘟嘟塞妈妈怀里,跑去厨房门口看自家女朋友。
纪述正在试咕咾肉的味道,眼尾注意到来人,酒窝浮现:“来试试?”
南枝许故作委屈:“都没叫我,我哪里有这个资格试菜呀。”
南父失笑:“行了,过来试试汤。”
南枝许一笑:“来啦~”
试着试着汤,南枝许没骨头似的就靠在纪述肩上,还捉着人家手捏来捏去,南父看不下去,瞪她一眼:“闹人家做什么。”
南枝许总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直线下降:“我粘我自己女朋友也不可以?”
南父冷哼,“行了,带述述出去,这里油烟大。”
南枝许不应,靠在纪述肩上看水池有条鱼:“还要做鱼啊?”
“年年有余嘛。”
“昨晚才吃了。”
南父瞪她:“请述述吃,你别吃。”
南枝许侧脸委屈:“述述。”
纪述失笑,揽了下她的腰,轻拍安抚,主动道:“鱼我来做吧叔叔。”
南父知道她是家里餐馆的掌厨,但有些犹豫。
南枝许得意:“述述手艺可好了。”话音一转:“但述述是客人,让我爸做就好。”
纪述侧眸注视她,沉默得有几分另南枝许后颈皮发紧,她问:“我是客人吗?”
南枝许蹭地直起身:“不是。”是家人。
纪述点头,南枝许老老实实松开手让开:“让述述露一手。”
南父悄悄压了压嘴角,将灶台让出:“那我和你阿姨今天有口福了。”
“总听枝许说你手艺好。”
纪述温润颔首:“叔叔客气了,只是家常菜。”
南父将南枝许拎走,免得打扰纪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