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s市后纪述又和南枝许去了马场,这一年她们每一两个月都会抽时间去看凭风。
跑了几圈,满身寒风回到温暖小家,抱着猫狗坐在沙发看一场电影,再回到卧室,做·爱。
结束后,南枝许趴在纪述怀里,笑着笑着突然有些想哭。
这一年纪述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她很骄傲,又更疼惜。
她想要纪述不只是接纳她,而是将一切都与自己糅在一起。
不开心时发点小脾气,委屈时软乎乎撒娇,吃醋时任性不给她做午饭。
这些都是纪述,是更真实的爱。
纪述揽着她布了细汗的腰,望进水润桃花眼,仿佛明白她在因什么落泪,笑着吻住她:“谢谢你让我有了小脾气。”
南枝许顿时没忍住,泪滑落,埋在纪述肩上哽咽:“我很爱你,述述。”
“你还可以向我发大脾气。”
如那雨夜将心剖开的争吵。
纪述眼尾泛红,吻她发顶:“你很想惹我生气?”
南枝许破涕为笑:“我哪敢。”把老婆气跑了怎么办?
下雪了。
二人穿好睡袍裹着毯子去阳台看雪,黑狼吐着白雾跑来,脑袋搭在纪述腿上。
霸道和嘟嘟“喵喵喵”地跳进二人怀里。
她们相视一笑,抱着猫猫,在雪色中偏头接吻。
爱如冬末初春,朝阳熹微清透。
是寺门前热泪盈眶的春朝,亦是雨夜满脸泪水雨水剖开心脏的争吵。
爱如是,爱人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