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个地方可能需要南老师多给一点悲伤感。”
“好。”
南枝许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大口,轻轻呼出一口气。
看,也没有多大的影响,不是吗?
她依旧能如常工作。
今日录制结束,南枝许开车回家,窗外熟悉的风景稳固安全感,这才是她生活了几十年的城市。
回到家没多久,孙昭将嘟嘟送了过来。
见她客厅关着灯,昏沉沉的,笑了一声:“行了,我也不招你烦,你闺女安全送到,我走了,忙完再聚。”
“嗯。”
“差点忘了,你录个片段发我,我得发给人家作者。”
“剧本呢?”
“哦对,我拉你进群,让忱老师发你。”孙昭拿出手机敲击,头也没抬,缓步离开:“这个周末线上围读,时间抽出来啊。作者不参与剧本围读,群也没加,全权交给忱老师,俩人好像很熟……”
话语被距离模糊,无法入耳,南枝许敷衍应下,关上门,抱起嘟嘟:“想不想妈妈啊,嘟嘟?”
嘟嘟呼噜着蹭她。
“还算有良心,都变粘人了,和长生一个样。”
话音落,南枝许笑意僵住,闭了闭眼,抱着嘟嘟坐上沙发。
许久。
一声叹息压沉空寂。
*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有新消息。
纪述擦着头发坐上沙发,丢开毛巾,捞起旁边的长生,拿起手机点开。
【天理昭昭:作者大大,这是许春生和万嫦的试音片段】
【天理昭昭:许春生我们按您的要求邀请了南枝许南老师,万嫦则邀请的季觞季老师】
【天理昭昭:您听听看声线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纪述下载了两个音频文件,先点开‘许春生’的。
‘万嫦你就这么怕?我都有勇气走出去!’
是冲突那一段。
熟悉的声音回荡在客厅,纪述牵了牵唇。
她就知道她适合,她可以。
季觞的声线也挺合适。
【许我徘徊:可以的,辛苦了】
放下手机,看着茶几上摆动的节拍器,唇角弧度再起。
我在想念你,枝枝。
我习惯了在远处想念你,不相见、不触碰。
这四十五天是一段美好过头的经历,我可以如往常捧起你的声音那般,捧起这段记忆,它们足以支撑我走过很长一段路。
我爱你,想念你。
我会在远处见你盛开。
纪述从没有说过“她可以”,但她做到了。
因为她太习惯“暗恋”,也太习惯去接受一切好的、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