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述扫过众人带笑面庞,垂眸,酒窝深深。
笑谈声中,纪述和南枝许吃完小蛋糕。
午饭众人简单吃了点,但也炒了两个大菜,毕竟带凭风适应运输箱的三位工作人员要一起吃。
用过午饭,纪述收回了给陈响的那些猫狗的东西,放回原位,南枝许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忙碌,眸光柔和。
工作人员正巧牵着凭风从坝子路过,南枝许走到她身边,柔声问:“凭风一定要送走?”
纪述转头,视线穿过窗户瞥见黝黑骏马,“这里不适合它。”
看向身旁人:“不是想丢掉它,希望它能,乘风奔跑。”
“会去看它。”
纪述也想过,在这个小镇一辈子,可回头看,她和凭风一样,已经不适合这里。
她没有妈妈那样的理想,也没有妈妈的能力,兴趣天赋更不在建设。
她爱这片土地的一切,只是,踏上如今这段路,已不适合停留此处。
人生总会有很多个阶段,在某个地方、某个领域,短暂停留、路过。
但这里不是“路过”,是她的“锚”,是归处。
是她向前的底气。
大地和天空相连、绵延,不论她在哪里,爱都在。
停滞与守候的阶段过去,这段路她已经走完。
微凉的风穿堂而过,纪述缓缓垂眸,凝视左手手腕的伤疤。
她该去试试让自己盛开。
阳光温煦,二人在坝子躺椅上喝茶逗弄猫狗,南枝许捏着“啾啾”叫的小鸟,外壳的线有些毛躁,满是猫咪的齿痕和爪痕。
她将小鸟丢给霸道,又捡起脚边的球丢远,黑狼“汪”一声跑出。
带着凉意的风携裹暖阳拂过面庞,她转头看向纪述,分明临近入冬,风寒,日光也淡,可只是来到这片土地,安静位于纪述身侧,她身体里就有春水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