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执着于压抑自己的几个月里,发生了什么影响她的事吗?
南枝许紧攥方向盘,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蠢货’。
明明失控这么久,却还自负地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
她拿出手机,好友没有被通过,猜到了,但难免有些失落。
点进通讯界面,犹豫。
要问忱岁和吗?
算了。
不能总是为难她。
忱岁和很注重保护纪述,问她对方的私事又会令她为难。
不必问谁,她自己去看。
计划了下之后的工作安排,她趴在方向盘上又骂了自己一句。
接太多工作,这个月都很满。
一周后有一天休息时间,录制结束大概在下午六点,赶八点左右的航班到c市,再租辆车开去小镇,凌晨两点多就能到。
但那个时间……会打扰纪述休息吧?
在车里眯一会儿等天亮再去?
晚上再开车去c市,飞回s市。
南枝许立即拿起手机买机票。
看着屏幕中支付成功的界面,南枝许蓦地笑了一声。
你看,异地从来不是问题。
问题从来都是她的瞻前顾后,她的逃避。
她太害怕和纪述不体面的分开,害怕到不敢开始,因为她太想要和这个人永远。
这一周和以往的日程没有什么分别,她却再也没有那种怅然,渴望依旧与日俱增,却不再难熬。
以孙昭的说法就是“魂找回来了”。
若说她此前在压抑煎熬中逐渐枯萎,那么如今她正因为纪述再次盛开。
当日,提前半小时结束录制,她一刻不停赶往机场。
她只带了一个手提包,装了些洗漱、补妆用品和证件。
到c市,提前联系好的租车公司早已将车停在机场,她接过车钥匙一脚油门驶出。
夜风凉爽,她的心却在发烫。
那个已经模糊的小镇再次出现在眼前,她才意识到,那些记忆从未模糊消散,只是蒙上了灰尘。
小镇的风吹走灰尘,那些记忆一幕幕回到脑海,浮现在眼前。
是几位阿姨高举酒杯,笑呼“敬快落”,是思思牵着涂归被众人打趣,是自由和天高海阔。
更是纪述。
和她相处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晰无比。
她温柔的眸,浅勾的唇,深深的酒窝,性感的喉结与小痣。
她虔诚的吻,抚摸,索取。
她在如何爱她呢?
如水将她包裹,捧起,流淌,绵延,生生不息。
将车停在停车场,熄火,倒下座椅抓紧时间休息。
不能满脸憔悴的去见她。
忙碌了一天,又是赶飞机又是开夜车,闭眼便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