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卿视线落在她的眉心处,有些无奈,她觉得林知夏误会她了,便也压了眉稍问:“夏夏,你是把我当成酒鬼了吗?”
“没有,我没有。”林知夏看着她的眉峰摇头,“言老师,我真的一点也没有。”
“一点也没有?”言怀卿看着她躲闪的眼睛,把“也”念字念的耐人寻味,“那为什么每次跟我吃饭,你都会先想到酒呢?”
“就是,无酒不成席嘛,待客之道。”林知夏试图掩盖自己小心思。
“那你的待客之道可要改改了,我最近都不能喝酒。”言怀卿拿起手机回复信息。
“为什么?”林知夏眼睛里的遗憾有点藏不住了。
“要演出,还要监制新戏,要全身心投入工作了。”
“哦。”林知夏又好奇问:“那,言老师是喜欢喝酒的吗?”
言怀卿依旧低头看手机,眨了下眼睛沉思片刻,回答:“喜欢没事的时候,一个人小酌两杯。”
一个人喝啊。
林知夏抿着嘴唇垂下视线,“哦”了一声。
言怀卿关掉手机看她,她突然发现,林知夏自从掉马甲后,就没那么掩藏自己的情绪了,虽然依旧不明显,但每次都能从她眼角眉梢读出些许情绪来。
就比如此刻,她看着挺失落的,似乎还在遗憾什么。
看破不说破。
言怀卿笑笑,提醒她:“检测的人马上要上来,你有什么要提前收拾的吗?”
“没有。”林知夏坦言:“言老师要来,我早就提前收拾好了。”想了想,她又说:“一会儿她们检测结束,言老师可以去我书房坐坐,也收拾了,上次你都没进去。”
“行。”言怀卿朝着书房的方向提前扫了一眼,“荣幸之至。”
检测人员很专业,带了各种仪器和设备,还自备了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