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远沉默了下去,若有所思,看来是想起了他和莫贵妃之间的那段往事。
我拍了拍高光远的肩膀道:“帮我查清谷纤纤的底细,她除了是夏候怒泰的私生女儿以外,还发生过什么事情。”
高光远点了点头道:“殿下放心,明日一早,我便会将她的所有资料呈上。”
所有人都为我接受这个荒诞的赌约摇头不已,只有阿依古丽并不这么认为。
我们歇息的时间,阿依古丽依偎在我的怀中,轻声道:“谷纤纤若不是故意整你,便是真正喜欢上了你。”
我轻轻抚摸着她柔滑的香肩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阿依古丽道:“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会拿这件事来打赌,谷纤纤想必是早就对你有所了解,她给你三天时间,也等于给自己三天的时间,想利用这三天的时间好好的了解你。”
我笑道:“了解我什么?”阿依古丽温柔道:“或许是了解我们的太子殿下是不是真的如外面传言这般威武不凡,或者是借此考验一下。
我们的太子殿下值不值得她托付终生。”
我哈哈笑道:“如果真的是这样,谷纤纤倒不失为一个奇女子。”
阿依古丽笑着在我鼻尖点了一下道:“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对谷纤纤动了心思?”我将她诱人的胴体搂入怀中,附在她耳边道:“心思的确动了这么一点,不过男人有些好胜之心也是在所难免嘛。”
阿依古丽娇笑道:“好胜之心我看没有,好色之心倒是有的。”
我做出恶狠狠的样子:“本太子色胆包天,今晚一定要弄到你苦苦求饶。”
阿依古丽娇羞满面,轻声道:“我还会怕你不成。”
我心中一阵激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全力侵入了阿依古丽的娇躯。
阿依古丽纤长的四肢缠紧了我,娇声道:“正事还未谈完哩。
不许动!”我苦笑道:“什么正事比我们此刻做得事情更为重要?”阿依古丽俏脸贴在我的颈上,轻声道:“其实你若是将谷纤纤收入房中,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夏候怒泰就算是不承认,你也是他的女婿,此事若是张扬了出去,以韩国国君多疑的性情。
肯定会觉得夏候怒泰在设计害他……你……哎哟……”阿依古丽的话因为激烈的动作突然中断。
烛火燃尽终于熄灭,黑暗中她的喘息声越发的急促起来……高光远在第二天一早便将谷纤纤的全部资料向我汇报,让我没想到的是,谷纤纤的一位闺中密友,竟然是那位神秘的女尼玄樱。
高光远感叹道:“我认识玄樱这么久,都不知道她和谷纤纤是好朋友。
我笑道:“一个是燕国名妓,一位是看破红尘的女尼,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她们两个又怎会成为朋友?”高光远道:“我也想知道,不如我找玄樱来问问。”
我摇了摇头道:“从她那里想必问不什出头绪来,对了,高大人怎么会认识玄樱的?”高光远道:“玄樱的父亲曾经和我相识,可是后来不幸遭到祸事,夫妇相继毙命,玄樱的父母死后,还是我帮助她将他们收殓安葬。
因此玄樱对我十分感激,说起来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安葬她父母之后,玄樱便突然失踪了,一直到半年以前她方才在燕都出现,当时我正好得了急病,多方求医无效,她主动上门为我诊治,没想到七年之中竟然学成了一身高妙的医木,很快便将我的病治愈,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位救我的尼姑竟然是昔日我曾经帮过的小姑娘。”
我点了点头道:“知恩图报,这玄樱也是一个真性情的女子。”
高光远道:“我了解到她有一手卓绝的茶艺,所以有些时候请她过来帮我烹茶,玄樱对我的请求不拒绝,想来也是为了报答我当年对她的恩德。”
我心中暗道:“这玄樱早就见过我,谷纤纤对我的印象也许是从她哪里得到,如此说来真是大大的有趣,难道表面冷若冰霜的玄樱对我也起了凡心不成?”高光远道:“我还打听到一件事……”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想来这件事有些难于出口。
我笑道:“高大人不顾虑,有任何事情只管说来便是。”
高光远道:“谷纤纤和太子立下三日之约的事情现在已经传遍燕都的大街小巷,看来谷纤纤分明想借此机会羞辱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