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字迹分明走无间玄功开头地那段总纲,别人或许感觉不到什么,可是对于我来说这绝对算得上震惊。
我挥了挥手,众人卷起帷幔,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光明,烛火熄灭,青烟袅袅。
我静静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表情却一如既往的平静:“这枚玉佩你究竟从何人手中得来?”“得自一位盗贼的手中!”“谁?”“祈峰若是坦然相告,不知陛下是否可以宽恕罪臣昔日所犯地罪过。”
祈峰不失时机的向我提出了条件。
我缓缓点了点头道:“我会让人在康都为你准备一所宅院,你以后地生话自然会无忧无虑。”
软禁他已经是我对他最大的恩德。
祈峰恭敬道:“多榭陛下开恩。
实不相瞒,这玉佩罪臣乃是从一个名叫连越的盗贼手中所得!”我内心不由得一震,连越!我已经很久没有得到他的消息,原来他一直没有放弃对缪氏宝藏的追逐,从这块玉佩上来看,连越一定成功找到了缪氏宝藏的所在地。
祈峰道:“我也是无意中俘获此人,当时他受了极重的内伤。
我的一名手下和此人是很好的朋友,当时正驻守在韩晋边境。
将他救起,或许是为了感谢我手下的救命之恩,连越无意中将这件事泄漏了出来,我手下明白此事非同小可,一方面稳住连越,连夜向我汇报了此事。”
“连越现在身在何处?”祈峰道:“我将他关押在王府地地牢中。”
我点了点头:“好,只要你说得全都是实情,[吾爱文学网]我绝对会信守我的承诺。”
我的目光转向晋王房轩轾。
这个废物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用处,我故意道:“焦信,你以为我们该如何对待晋王呢?”焦信沉吟片刻方才道:“陛下,晋王在晋国百姓心中仍然拥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臣以为可以留下他的性命。
以降臣的方式来对待他,一来可以稳住晋国百姓惶恐不安的民心,二来可以向其他国家展现陛下地宽容。”
我笑了起来,转向房轩轾道:“焦将军的话你可否听到了?晋王愿不愿意俯首称臣呢?”房轩轾用力摇了摇头道:“要杀便杀何必侮辱我!”他这句话的力度显然比先前差了许多,每个人都能够感觉到他内心中的恐俱。
我的表情猛然转冷,厉声道:“拖出去给我杀了!”房轩轾吓得面如死灰,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上:“我……我……愿意……”周围群臣不禁莞尔,没想到这晋王竟然是如此不堪的一个人物。
我冷笑道:“身为一国之君,怎可出尔反尔?你说过的话可以不算,我在群臣面前说过的话却不可以不算!”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我居然真地要杀房轩轾。
房轩轾惊恐之下,竟然晕了过去。
我挥了挥手,手下武士将房轩轾拖了出去。
整个大殿之上变得静悄悄,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我微笑道:“焦信,你可知道我为何要杀房轩轾?”焦信低声道:“微巨不明白!”我笑道:“从本日起,晋国便从中原的版图上消失,晋国的百姓便是大康的百胜,他们心中决不可以再想着过去地君王。
我就算对他宽容,汉、齐、韩三国的君王也不会俯首称臣,杀掉他,我就是要他们看看,让他们从心底感到害怕!”焦信默然不语。
陈子苏微笑道:“陛下雄韬伟略的确非我们这般臣子能及。”
我哈哈大笑道:“陈先生何时也学会说奉承话了。”
群臣同声大笑起来。
我转向焦信道:“此次攻占晋都,焦信的功劳最大,你想要我如何赏赐你?”焦信出列大声道:“臣只有一个请求,希望陛下应允!”“说出来听听!”焦信道:“臣请命攻韩!”我笑了起来:“焦信,韩国历经多次战争,早已千疮百孔,现今韩国境内内乱连连,就算我们不去攻打他,韩国早晚也会自行崩溃,你是我最出色的将领,你需要面对的是更加强大的敌人,这件事还是交给其他人去做吧!”焦信激动道:“陛下,臣攻打韩国还有私心在内!”我自然明白他所谓的才私心是什么,焦镇期死在韩国人的手中,对焦信来说,韩国便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他要错此机会向韩国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