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大和秦老二家也不好过。
秦老大家定了二十桌的菜,只用掉了两桌。多出来的菜,人家菜贩子不给退,付红梅跟人家吵架没吵赢,还挨了顿打,只能自己把菜拉去市集上卖。
在这个没有冰箱的年代,菜极容易坏。只卖了三天,猪肉和鱼就开始发臭了。
收的礼金钱,都被小姑子秦春丽抢走了,他们一点儿都没捞着。
别人办婚礼,基本收支平衡,有的还能赚点儿。
秦老大家办了场婚礼,却把半辈子积蓄全搭进去了。
婚礼过后好多天,两口子都没露出一个笑脸来。
秦老二家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秦风被吓破了胆儿,大病一场。
周香回家以后,不知咋地就突然跟秦风生疏了,秦风去找她,她都避而不见。
秦风去得多了,周香她娘就说,要想结婚的话必须有楼,没楼的话婚事就算了。
听了这话,秦风刚痊愈的身子,病得更重了。
秦耀祖两口子心疼儿子,夜里办事儿都没心情,一直在琢磨着怎么能把二层小楼搞到手。
以前秦彻是个瘫子,他们还能打着秦风是秦家嫡孙的名号,强行逼冯静柔让出二层小楼。
可现在秦彻康复了,他们连唯一的理由都没了。
非但没理由要房子,就连秦风现在开的拖拉机,他们也担心冯静柔会给要回去。
秦铮以前是村子的拖拉机手,撤销生产队后,他就把拖拉机买回来自己开。
秦铮走后,秦彻开。
秦彻被牛撞瘫,拖拉机才落到了秦风手里。
改革开放后,煤矿出煤量大增,一台拖拉机在煤矿拉煤,赚钱不老少。
秦彻痊愈后,保不准儿就会重操旧业,抢他们的拖拉机……
“秦耀祖,你个没用的东西!”周翠芬一把推开压她身上呼哧带喘的男人,埋怨道,“你要是有本事给咱儿子盖楼、买拖拉机,咱至于去跟别人抢吗?”
秦耀祖一点儿也不生气,赔着笑脸,厚着脸皮贴上来搂住媳妇儿的胖腰。
“是是是,我是没本事,但咱哥有本事啊!”
“咱哥是四里八乡头一号的人物,哪块儿都有他熟人,咱们不敢碰冯静柔,但咱哥还不敢吗?”
“秦耀祖,你别乱出馊主意,我哥可是国家干部,不能瞎动手!”周翠芬本脸。
“哎呀,我也没说让咱哥亲自动手啊!媳妇儿,你没听说过‘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你听我说……”
秦耀祖贴在周翠芬耳边,一顿嘀嘀咕咕。
周翠芬越听越欢喜。
一个翻身,压住秦耀祖:“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要等几天,刚吵完架,现在动手的话冯静柔该怀疑我们了。”
“好,都听你的。”秦耀祖笑嘻嘻地在媳妇儿腰上掐一把,“那今天的事儿,还办不办了?”
周翠芬嘤咛一声:“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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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秦家奇葩们的叨扰,冯静柔一家好好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冯静柔每天专注织毛衣。
秦彻每天专注写稿子。
秦安安每天专注学走路,跌屁股蹲儿,就地躺平晒太阳。
实在无聊了,神识就闪进空间里,在超市里吃零食、看电视,把她上辈子没时间追的剧和综艺一部一部全追完。
【呀?原来‘宛宛类卿’是出自这部剧啊?】
【啊啊啊,白粥女主气死我了!脑子是被白粥塞满了吗?家里的海参鲍鱼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