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为什么?”
螺丝咕姆:“黑塔女士与我的模拟宇宙和差分方程每周都会吸引开拓者来玩一次,不应当出现这种情况。”
阮梅:“我也有进行帮忙。”
三月七:“……嗯。大概是会感受到智商被碾压的感觉吧……”
三月七表示:“之前拉帝奥教授来的时候,开拓者就非常的痛苦说对方竟然让她去做实验写论文什么的, 实验做不出来论文写的不好还会被犀利的批评。”
黑塔:“我又没让开拓者做过实验写过论文。”越想越气, 黑塔表示:“跟开拓者见面那天我就送了个黑塔人偶给开拓者!”
为什么现在还有个天才俱乐部第一席当作情敌,好气哦。
来古士表示:“黑塔女士确定自己送给开拓者的黑塔人偶里面什么都没安装吗?”
来古士语气轻快, 甚至还带了点微不足道的挑衅。
“——对天才而言,装点小东西简直轻而易举。”
黑塔:“。”
三月七和丹恒:“?”
黑塔女士你为什么不说话真的好难猜啊……
一时之间,列车组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等等!!我以为黑塔女士你——
不是啊?
姬子都裂开了, 本来以为非常好非常心善的黑塔女士没想到您竟然觊觎我们家不到三岁的星核精……这是什么三岁半的我让全世界都爱上我的剧本啊……
受不了了, 姬子脸上的笑容都假了几分。
黑塔:“。”
螺丝咕姆有礼貌的说:“我听闻, 在生命有机体构建的社会契约与普世道德观念中,衣服往往被视为文明与生长的分界线, 亦是羞耻心与道德的具象化体现。而在这种语境下, 主动褪色去衣服通常会伴随着特定的求偶信号或繁衍暗示。”
全场一片安静。
螺丝咕姆向来古士看去,机械音无波澜却震耳欲聋:“那么, 来古士先生常年保持这种坦诚相见的状态, 且在面对开拓者时特意展示身姿……”
“经过逻辑推导,这是否可以被定义为一个针对开拓者的蓄意勾引?”
死寂。
那是比死水沉重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 那一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了古士。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指着来古士的手都在颤:“大、变、态啊!”
三月七震声:“原来你不仅偷了垃圾桶, 你还想用颜色来诱骗我们的开拓者!你甚至都不穿衣服!你果然是故意的!”
丹恒此刻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看垃圾了,那是看某种不可恢复的损坏替代。
丹恒:“伤风败俗。”
丹恒冷冷地说:“不知廉耻。”
来古士:“……”
来古士第一次感到了百口莫辩。
阮梅若有所思:“原来前辈确实有这种想法吗……那是生命最原始的状态,确实可能激发开拓者某种返祖的对话。”
来古士:“?”
阮梅你在说什么啊阮梅!
所以说——
来古士保持沉默,不否定,同样也不赞同。
【“你们知道, 当一个种族看向天空多长时间的时候,高位的文明会选择对其进行销毁?”
没有等待他们进行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