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穿后痛苦的眼泪流尽了,随之而来的是甘美而绝顶的泪水,从翻着白眼的眶中涌出;被侵犯后难忍的痛苦受尽了,随之而来的是饱满而淫靡的快感,从全身的每一处痉挛的肌缝中渗出;被凌辱后凄厉的哀嚎哭尽了,随之而来的是甜蜜而美妙的呻吟,从雌畜被填塞得满满的喉穴中溢出。
美魔女娇嗔地收缩着淫径,扭动着肥胯,像一只不知足的小猫咪一样,向着自己的触手“主人”索求着更多的快乐——就好像此时那些希望,尊严,爱人都完全不存在了似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这只可悲的雌畜已经做到了凡人能达到的极致——可她终究也只是一个凡人罢了。
在这样的极致快感的侵凌下,凡人,怎能抵挡呢?
或许也只有当眼下的快感暂且消退,淫畜魔女的理智如螺旋一样暂时回归后,她才会发觉此刻自己的行为,究竟是多么淫贱、却又是多么可悲吧?
男人与女人相爱,他们的交欢是美好的,由浅而深,由慢变快,尽情地享用着双方的身体,应和着对方的爱。
女人和女人相爱,她们的交欢是甜蜜的,浅斟低吟,耳鬓厮磨,把对对方的思念与爱付诸行动,将一切美好的情感用身体来倾诉。
男人与男人相爱,他们的交欢是热情的,互相将最私密的部位与爱人分享,在灵与肉的碰撞间摩擦着禁忌而动容的火花。
可是,魔物与猎物的“爱”呢?
那种,没有智慧,没有意识,只是发自本能的魔物,甚至,只是作为被操控的调教教具与被调教,被凌辱,被侵犯的猎物之间的“爱”呢……或者说,他们之间,有“爱”吗?
清醒的冒险者们避之不及,可沉沦于肉欲的受害者们或许会认同这种畸形的“爱”吧?
这种混杂了肉欲,征服欲,甚至是绝望调教的阴湿情感。
而这样的情感,自然不会如前诉的那样,美好,节制,而是充满着暴虐,充斥着疯狂,正如——眼前一样:
被触手肉瘤裹住,被酒桶魔物吞没的性感肉体,此刻正无助而激狂地享受着触手的“爱”。
在粗长长着倒刺逆鳞的肉茎触手插入到宫颈口之后,没有丝毫留给雌畜回味美妙的时间,它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玩弄。
快速地一捅到底,再快速地一抽到头,每一次的出入都带出几缕黑丝褶皱,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一团混着气泡的浓腻淫水——那是极致的发情时才会分泌的雌精。
每次的插入,都能让这只迷醉于“魔物之爱”的可悲肉畜高潮,淫水横流,手脚乱舞,每一次的拔出,肉质逆鳞都会在阴道上刮蹭翻扯出泥泞绵软的硬的腔美肉,让伊莉丝被紧紧固定和包裹的身体激烈地痉挛颤抖。
“额哦哦哦哦哦哦……,要去,又要去了嗯哦哦哦哦❤!……”媚堕的雌啼哀转久绝,在这狭窄的酒桶里久久回响。
此时此刻,什么未开,逃离,乃至于阿露黛拉的身影,都在她的心头慢慢淡去了。
这便是“魔物之爱”,不是作为妻子或者爱人,而是单纯地作为一个玩物,被蹂躏,被凌辱。
它们能够准确地把握猎物的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能够准确地发掘出雌畜身上每一处敏感的部位,能够准确地抓住时机,配合着将堕落的玩偶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
但是这其中是没有爱的,充斥的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而伊莉丝,这只可怜的,可悲的,自作自受的美艳雌畜,却早已顾不上这些情感了。
在触手一次又一次的猛力挞伐下,她只有尽力地挺动淫胯,收缩着敏感泥泞的雌穴,让粗壮的触手裹挟着粗砾油滑的黑丝填塞满下体的每一处褶皱。
很可悲吗?
是的,很可悲。
但是,并不值得可怜——这即是命运,是由伊莉丝这位高傲的冷艳魔女自己选择的命运。
既然如此,那便祝福吧……并且默默地注视着,自绝于命运者,那绝望而淫堕的下场……默默想着,觉察到桶中人的防线再次破裂出脆弱的缝隙,魔物满意地发出低沉的笑声,继续操纵着触手进行下一步的调教。
伊莉丝被触手肏干着,任凭这只恶心的怪物将她凌辱,调教,在她身上发泄着最原始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