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时眼不能看手不能触,可伊莉丝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刚刚被改造赋予的,身下那根粗大的,此前只在书上看到的雄性器官,此刻正发情地喷溅着淫蜜的汁液,一跳一跳地随着下方淫穴被抽插的频率晃动,勾引着,渴望被触手主人狠狠地榨取玩弄,粗长的肉茎撑开了附着在上面的丝袜,透出了里面充血的莹润的红。
肉茎摇晃着,挑弄着,等待着,就像是被魅魔俘获的男人一样,被彻底地榨取,舔弄。
似乎是感受到了伊莉丝那自甘淫贱的内心,那根原先用以注射改造的触手再一次开始了变形,形成了一根中空的肉壁管道,随后从渗着淫汁的扶她肥茎顶端,缓缓地,一丝一丝地将它吞没,直至整根。
肉壁里褶皱绵软的紧致包裹感挤压着紧紧黏缠在肉茎上的孢子黑丝,让被吞没的温柔快感里夹杂着丝织品那独特的粗砾摩擦感,更是激得美魔女哆嗦颤抖着花洒喷溅,让那根吞没肉茎的中空触手鼓起了一个又一个淫汁液球。
“原来这就是……这就是男性的快感吗……这样的……齁哦哦哦哦哦哦❤❤!这样的快感混杂着被肏干的抽插,多么屈辱,多么下流,又多么……美妙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迷醉于奇特快感的伊莉丝并没有发现,此刻正在榨取玩弄着她敏感肥茎的中空触手的构造,赫然于她自己的花径甬道别无二致,就连每一处褶皱,每一个凸起都一模一样——甚至是淫穴尽头的宫颈环,也被这跟触手一比一原原本本地复制了下来!
而这,就是魔物的新一轮的调教。
把抽插在淫径里的触手改造成扶她肉茎的模样,把榨取肉茎的管道触手改造成淫穴的结构。
如此,只要在大脑中联通这两处的感受,就能够给伊莉丝带来“自己肏自己,自己榨自己”的感觉。
如此,只需要进行少数的几次循环,就可以让已经适应到头的快感进一步突破那层薄薄的上限,以便让最后的积攒暴发更加剧烈。
魔物再一次陷入了回忆,或许是这一轮的生命太过漫长,就连早已经抛却了情感的魔物都开始伤春悲秋了起来。
那是一个十分棘手的敌人,一个天才的冒险家,他拥有自动适应,并且提高身体承受上限的天赋。
以至于几位和调酒魔物同级别的魔物主都对其无可奈何。
直到“那一位”,被尊称为“母亲”的强大存在出手,才成功将其调教。
“母亲”用自己的权能制造了一个专属于那位冒险者的怪物,当冒险者的适应力增长时,怪物调教与折磨的能力也随之提高。
到最后,一方面是冒险者个人的实力,而另一方面则是强大的魔主“母亲”的庞大力量——那名冒险者最终达到了他适应力的上限,并在被突破的那一瞬间,先前积攒忽略的所有快感与刺激一齐涌来,将他的理智彻底摧残。
时至今日……想来那名冒险者此刻正沉沦于“母亲”的魔域,用失去理性逐渐朽坏的身体作为苗床,不断地生产强大的魔物吧?
思绪飞得有些远了。
自从那次经历后,调酒师又掌握了一个新的调教手段。
既然并非所有人都有如那个冒险者一般的超绝适应力,那么只需要人为创造即可。
对于拒绝堕落的猎物,只需要不断提高他们或她们适应力的上限,并在整个过程中不断地更新一些堕落的玩法。
直到最后,在独属于自己的禁忌秘法下,一举突破上限,实现其最终的堕落。
只是……太糙了。
调酒师的内心暗自腹诽道,“母亲”的手段未免太糙了。
只要有办法保护在那一瞬间濒临崩溃的理性,那么将会造就一具多么美妙的艺术品啊……
只可惜,酒桶中的伊莉丝并不会感知道这只强大魔物的心声,否则她宁可自断生路,也不愿意沦为那样悲惨的存在。
此刻,肉壁蜜穴狠狠地蠕动着榨取她那骚乱扶她大肉棒的汁液。
而淫穴在和肉茎一模一样的触手的抽插下激烈地痉挛收缩。
肉棒触手和肉壁蜜穴通过插入耳朵链接皮层的触手联通了快感,一时间,奇特的快感再次如飓风般摧残着美艳魔女的心智——感觉就好像自己在干着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