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对于太宰来说,充满了价值又没有价值的话语。
在之前的组织呆着的时候,其实在首领森鸥外的房间里也见过他几次。
太宰不喜欢比自己还神秘还捉摸不透的人。
曾经闲得无聊,于是太宰动用了自己在地下的人脉去查过他的底。
专业人员无一所获,每一条路都被切断了继续查下去的关键点。
是谁截断的,不言而喻。
似乎是出于警告,查探消息的一线人员还有人遭受莫名其妙的意外事故受伤了。
从那之后,太宰每次看到我妻由乃送下午茶来侦探社慰问他们的时候。
虽然粉发少年在笑眯眯的望着他,但太宰能清楚的感受到,其实少年的眼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
他递给太宰的奶茶,太宰一口也没喝过。
毕竟**中毒死去那可是相当难受的。
太宰的志向可是神清气爽且充满朝气的去往黄泉世界,当然要是能和美丽的女子一起就更棒了。
表面上那些信息都能查得到,房二代、学生、炒股自由。
简直正常到叫人麻木。
太宰治才不会认为这么一个人能过着这么简单的生活。
他说今天会带宇智波一族的那个女孩来这里。
之前太宰有查到宇智波宵在我妻由乃的地产中租房,知道两人估且是认识的。
但是亲自带人来侦探社,有些难以令人不去在意。
能说动我妻由乃亲自带她来,果然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后裔有什么特殊之处。
你让楼下那位,收敛一点。指敬业男演员芥川。
这个好像不是我能控制的呢,社长。太宰有些苦恼的笑着用食指挠了挠额头。
用三两句言语挑动一个人的情绪容易。
平息一个人的情绪他虽然也可以做到,但是对方是芥川,他十分不喜欢应付这种执念很深的家伙了。
执念可以让一个人强大,也可以限制住一个人。
这种很轴的家伙,三两句根本说不通他。
要是在以前,懒得逼逼那么多,他冲面门一脚踹过去就能把人赶走了。
私底下被女佣们称为港口mafia第一废鞋干部可不是白叫的。
但是现在他是良民,不可以这么做。
福泽谕吉盯着他看了会儿,叹了口气:没事,既然他这么说了,自然有办法上来。
就是可能会苦了那个用罗生门的年轻人。
而且这样一来宇智波一族的后裔归于他麾下的消息也会传到森鸥外那里。
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倒是那个宇智波的孩子,两年前你就提过她了。
是的。
太宰治两年前第八次尝试跳鸭川时,因为气管呛进水草而感到难受的他一时打算再次放弃这种方法,却挣扎不到岸边。
被站立在水面上的少女拖回岸边之后,几句话问询的功夫,他就大概推测出了面前的少女是忍者名族宇智波的后裔。
虽说这两年一直没有通过你的测试,但既然我妻君将她带来了。福泽谕吉起身走向窗边,望着窗外的连成片的红瓦屋顶,若有所思。
你姑且就新安排一场入社测验给她。
测验这孩子是否具备为他人牺牲自己的觉悟。
绝对的强大武力并不是进入侦探社的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