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都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
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那树干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难道还有别的势力在暗中保护她?
杰诺斯打算上楼继续查探一下情况。
没有。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之后,阿宵带着一丝复杂的眼神看向了正在默默背对着自己抱着膝盖在墙角悬浮的鼬哥。
这个人哦不这个鬼,自从昨晚小柱子走后就变成了这样,一幅情绪非常低落的样子,灵体的颜色也褪色了,逐渐变成了黑白色的灵体。
就像是老式电影里的人物一样。
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但阿宵能猜出来大概是因为受到了大打击,确切原因得等去了学校问问浦原先生才知道。
时光倒流到昨晚,阿宵x回到身体里后,就立刻开始怒骂佐助是变态。
本来还沉浸在青梅小伙伴的温暖怀抱中的佐助莫名其妙又突然被骂了。
佐助皱起眉头,搞不懂自己怎么就又变态了。
而且刚刚的氛围不是很温馨吗?他都快被情感的氛围感染到声泪俱下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难道自己在蛇窝呆久了,基本上见不到什么女性,所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女性都是如此的难以捉摸?
有些委屈的佐助想发火骂她神经病再按着她揍一顿,他伤还没好就特地跑过来见她给她报平安,她刚刚还给自己顺毛顺的舒舒服服的,为什么突然变脸?
但是在意识到自己上次发完火后这人逃跑了三年都没想见自己之后,就很憋屈的把火憋回去了。
把骂人的话咽回去后,只是弱弱的吐出了一句反击。
我发现你现在真的很不可理喻。
哈?这个像是失望至极的丈夫对不可理喻的妻子所说的台词是怎么回事?
阿宵刚准备继续反驳。
鼬赶紧在一边解释道:他是来告诉你我的死讯的。我看他刚刚很难受的样子,所以所以就
说着说着,鼬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总之是我的错,他没有恶意的,你别怪他。
阿宵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飘在一旁摆手的鼬,心想这就是溺爱造成的悲惨后果啊。
看看把孩子都溺爱成什么样子了。
看着阿宵哈?完了之后就不再说话,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佐助略一思考,iq200的脑袋瓜忽然就像上次一样,又明白了阿宵为什么突然要骂他了。
啊,果然,女孩子是要花心思琢磨的生物啊。
这个小废物应该是想起来自己上次走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了吧?
等自己回来,会有更变态、更严酷的训练等着她,她现在应该是在害怕,所以才会对自己这么排斥。
没错。
这家伙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废物啊。
想到这里,佐助无可奈何的低低的笑了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宠溺。
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森白的月光下,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的,非常恐怖。
看到突然笑起来的佐助,阿宵内心更加感到一阵寒冷,拼命地向床脚缩去。但是仔细想想不对啊,现在自己可是有万花筒的人,为什么要怕他呢?
鼬看到这样诡异的场景,也皱起眉头,更加说不出话来。
只能蹙起眉头眯起眼望向自家弟弟。
你笑什么?阿宵开始默默的在心里为佐助选一个合适的角色。
是白暖暖比较好,还是冷奕澈比较好。
只见佐助俯下腰来,向床内侧的阿宵靠过去。
不用担心。面对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女,佐助伸出手给她顺了顺毛希望她可以暂且先感到安心,尽量的放轻柔自己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