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昨晚来我房间了?!阿宵的声音有些大。
容易叫人误会的话语引得收银台后的店员微微侧目。
没有。佐助无视了鼬望过来带着询问的视线,开始狡辩。
还有你!阿宵看到之前不辞而别的鼬就来火。
刚准备扑过去给他送上一顿久别重逢的小拳拳,就被佐助拦腰抱住卡在了怀里。
鼬则是像个没事人一样面无表情的坐在远一点的椅子上吃着刚刚才从便利店里买来的三色丸子,充耳不闻阿宵的怒斥。
你放开我!放开我!阿宵在佐助的臂弯里胡乱挣扎着,你们兄弟两一个比一个负心汉!
轮流玩儿我是吧?
一个大负心汉一个小负心汉!
不远处收银台后面的店员不仅仅是眼神诡异,甚至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佐助有些费力的牵制着阿宵,忽然就有些明白了鼬说的,让他这次回来后没事不要惹阿宵生气,这孩子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是什么意思了。
阿宵被佐助扛在肩膀上骂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人搭理她,便自讨没趣的爬了下来。
你们怎么来了?
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吗?
之前佐助来找她的时候,话里只透露了一点半点,不愿意跟她多讲。
但是在看完鼬的记忆后,阿宵大概就明白了佐助之前说的要做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了。
佐助望向了鼬,我带鼬来充电。
giotto之前有说过,要定期的去到泽田纲吉的身边,获得火炎的能量。
好,我去联系阿纲。阿宵掏出了手机,准备找个理由把泽田纲吉约出来。
但是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泽田纲吉一个人要打三份工,又要做经纪公司的策划,又要做英雄还要去意大利开鱼塘,应该很忙的样子。
这人就不能把鱼塘开得离家近一点么,意大利周围有海,日本周围也都是海啊。
总觉得不论说什么理由都会感觉特别的牵强。
就在阿宵攥着手机冥思苦想着理由的时候,佐助十分不满的开口道:打个电话而已,你害羞什么,这个阿纲是你什么人,啧。
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出来她害羞了?!
而且这个丈夫捉奸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是我曾经救过我性命的朋友。虽然没救着。
阿宵瞥了一眼佐助,很快接通了打给泽田纲吉的电话。
在得到有空的回复后,阿宵就告诉了泽田纲吉之前买给他用的尿不湿都在她家没用完让泽田纲吉来拿。
虽然他现在也用不上吧,但这好歹算是个正经理由。
为什么还有男人会在你家用尿不湿?
因为我是他妈。
泽田纲吉在挂断电话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坐在意大利总部的办公室内,十指交叉笼罩在嘴巴前方,表情复杂的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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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上放学后。
阿宵请风尘仆仆应约而来的泽田纲吉一起在街边面馆里吃了顿定食乌冬面,还顺便把一大袋没用完的尿不湿塞给了男人。
在二人吃饭的功夫,giotto则是按照约定悄悄的将火炎打入了坐在不远处一桌的鼬的体内。
接收完火炎的两兄弟立马吃完乌冬面,抹干净嘴巴,头也不回的走人了。
任阿宵坐在那里怎么挤眉弄眼让他们等一会儿都当没看见。
无情的兄弟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