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阿宵早就知道茧会有这么一天,要么是被别的死神发现,要么是被别的妖主发现,要是就是被阴阳师发现。
话本子里,人妖相恋就没有过好下场的,嘛,虽然他们这也算不上人妖相恋。
她也早就提醒过茧,但是却被茧一句要你管,我高兴给怼了回来。
也是,她既然执念强到会化虚再化妖,就为了留在时见间人的身边。
那在她的心中,应该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和付出一切的准备吧。
那就随她吧。
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命数的。
只是最终会无声无息的消亡在自己心爱之人的委托里,未免太惨了点。
还有点意难平。
然后阿宵就被陆生拎着死霸装的后衣领从花开院家一路拎回了奴良组。
陆生将阿宵一把丢在榻榻米上,阿宵则是翻了个跟头,灵敏轻巧的落地,像一只灵活的猫儿。
你胆子好大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比我还能蹦跶呢?
是阴阳师的味道,丫头去阴阳师家玩了吗?奴良滑瓢倚在木质走廊上抱着一壶新开的酒,醉意朦胧。
不仅去玩了,还准备偷花开院家锁妖的灵囊。
灵囊的外面被阴阳师家的家主下了禁制,先不说能不能破得开这些环环相扣的禁制,就算是破开了也会惊动了那些对禁制有感应的管事的。
嚯,要是让浦原那家伙知道了,能扒掉她一层皮。奴良滑瓢早就说过了,有朝一日那只对人用幻术的妖被阴阳师端了,这丫头肯定得管。
阿宵抱着膝盖坐在榻榻米上,乖巧的接受着二人的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