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没带小猫去打疫苗,所以阿宵就先没给猫咪洗澡,浑身脏兮兮的自然不能带到二楼的卧室去睡觉,因为阿宵知道猫咪有钻人被窝的习惯。
阿宵从衣柜里翻了两件去年的旧毛衣叠好堆在一起,姑且当做一个临时的小窝放在了一楼客厅沙发的旁边,将黑白相间的小猫放在了里面,拍拍它的脑袋让它好好休息后,阿宵就上了楼。
既然泽田纲吉不愿意和老婆婆一起睡觉,阿宵就拿出家里的钥匙又打开了一间新的客房将泽田纲吉领进去睡觉。
小小的人躺在被窝里,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冲阿宵看着,眼眸里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一切都溢于言表。
这孩子让阿宵真正意识上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会说话的眼睛。
本来想狠下心直接闭灯关上门回自己房间的阿宵,看到泽田纲吉这幅样子后,站在门口沉默了许久。
忽然想到了同样六岁时候的自己,因为自己是女孩子又是个废柴,所以格外的怕黑。
但是不论自己怎样要求,母亲就是不会来陪自己睡觉,甚至还会带上一句讥讽。
明明别人四岁就能上战场了,你六岁还在怕黑嗤我怎么会生下你这样的废物
之后,阿宵在一本故事书里学到了女孩子会撒娇的重要性,所以便学着跟母亲撒娇想让母亲晚上陪自己睡觉。
换来的是女人更加嫌恶的目光与冷漠的对待。
到最后甚至连一句讥讽都懒得施舍。
兴许是生存环境与成长环境的不同,泽田纲吉的童年看起来明显要比自己好上很多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