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帅气、意气风发的自己。
鼬和太宰治来到浴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头顶已经完全被打湿的阿宵。
止不住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
脸上同样挂满水珠、双目通红的阿宵抬头望向镜子中的自己,一脸坚毅的表情。
抬起手,将自己全身少得可怜的查克拉汇聚在没有受伤的右手指尖。
然后在鼬的制止声中,徒手抠向了自己的头皮中央。
剧烈的疼痛让大脑做出了应激指令,强迫着自己的手不要再继续伤害头部。
但是阿宵还是忍耐着,继续深入着。
粘稠、温热的血液沾湿额前的刘海,顺着眉骨、眼窝的形状流进她的眼睛里。
混合着她疼出的生理性泪水,重新从眼眶中溢出,在脸颊挂上狼狈的痕迹。
指尖在头顶的伤口中摸索着,最终在一处地方摸到了一块坚硬细小的触感,已经被她的体温包裹的温热。
阿宵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大概摸准位置了。
便用力捻住了那根针细小的一端,试图将它抠】出来。
一开始阿宵试着一寸一寸的将它挪出来,但是这根针深扎在查克拉的经脉之中,每动一下就会牵扯的更加疼痛。
而且头部伤口的血也流了过长时间了。
在权衡一番之后,阿宵决定咬牙将它一口气全部拔了出来。
密集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哼出声,后背的衣料早被冷汗和冷水湿透。
金色的针带着点点血迹掉落在地,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站在浴室门口的太宰治一眼就认出来这根针和自己之前捡到的那根一模一样。
他看向瘫坐在地,在血色的映衬下脸色显得更加苍白的少女,大口喘着气。
若有所思。
随着阿宵精疲力竭的瘫坐在地,全身上下都涌动起了一股奇异而熟悉的能量。
她知道,她成功了。
阿宵倚在洗手台旁边的墙上,感受着查克拉重新在自己体内循环的感觉。
有了查克拉的合理循环,连手臂上和头顶上的伤口都不是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