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高应,自以为功大权重,在朝经常侮辱文武百官,致满朝人神共愤。有一次西突厥侵境,边关报急,皇上再次遣派他抗敌,岂知这厮竟不敢正面交战,闻风先逃,皇上得知,立时龙颜大怒,罢其官打入天牢。我见有机可乘,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买通狱卒送他归天,算沈某也为狄老弟做了一点事。”
包雄与狄家兄妹听后,连忙长身而起,齐齐抱拳躬身一礼,包雄老泪纵横道:“得沈大人为我家老爷报了此仇,老奴实无以为报。”
沈啸天赶忙站起还礼,狄骏也紧接深深一揖:“小侄兄妹得沈世伯代父报仇,我等实在感激涕零,生死衔恩。”
“包管家,狄贤侄,狄老弟与我情同手足,此乃应份之事,何足道哉。”沈啸天不住答礼:“大家且坐下,狄某还有一事相询。”
包雄问道:“不知沈大人要问何事?”
沈啸天道:“就是关于他们几兄妹的名字,据沈某记得,好像……”包雄当下笑道:“没错,没错……狄骏和狄骥两兄弟,本名并非如此,但要沈大人先不要怪罪。”
沈啸天连忙道:“怎么说,包管家但说无妨。”
包雄道:“事情是这样的,昔年因狄家大仇在身,却误会了此事乃沈大人所为,惟恐你会斩草除根,便将兄弟二人的名字略一改动,以防被人认出,其实狄骏原名狄文骏,狄骥是狄文骥,只是把中间之字沫去而已。”
“哦!原来如此,无怪我只知影子帮帮主名叫狄骏,却不知竟是沈老弟的亲儿,要是他没有削减名字,可能咱们早已误解冰消,也不会弄至今日之境,大家来个兵戈相对了!”
“唉!”
包雄叹声道:“这都怪老奴胡涂,轻信闲言,才会有今日之事发生!”瑶琳在旁听得大眼乱眨,一面听着父亲的说话,一面不时盯着狄骏的俊脸,现听得狄沈两家前嫌尽去,她比谁都来得高兴,忽然目光落在八仙桌的中央,放着一个绿色的大锦盒,盒内里载着的便是狄家之宝“白玉紫鸳鸯”瑶琳问道:“爹爹,你知道这”白玉紫鸳鸯“的秘密么?”
这个问题,也是众人极想知道的事情,当时狄骏父母骤亡,并无提及个中秘密,只知这“白玉紫鸳鸯”乃是狄家早传之宝物,其详情如何,连包雄也不清楚。
沈啸天笑道:“我和狄老弟相交十多年,也曾听他说过这件东西的秘密。”便向狄骏道:“狄贤侄,你把”白玉紫鸳鸯“取出来,待我慢慢说与你们知道。”狄骏依他所说,缓缓打开锦盒,把一件花白的玉器取出来。
但见这“白玉紫鸳鸯”雕工精细,一对鸳鸯栩栩如生,连羽毛也清晰可见,只是做型上却有点与别不同,但见这一对鸳鸯,却是站在一株横枝上,雕就成交颈相依的模样,其状甚为亲密。
沈啸天道:“看这白玉紫鸳鸯玉理晶莹,且泛着紫色的云状,紫纹如波,犹如一张地图,所以百多年来,一直有人传说这些纹理便是藏宝的地图。其实那有甚么宝藏,这只是外人不知,以讹传讹罢了!”
瑶琳笑道:“那唐浩做这么多事,岂不是白费心机。”
沈啸天道:“也不能这样说,若论此物的珍贵,确实假不了的,就是想找一块如此完美的宝玉,已是一件极难之事了,再加上手工精巧仔细,若不是出于名匠之手,决不能会有此雕工,光是这些,这”白玉紫鸳鸯“已可算是无价之宝了。”
瑶琳又指着笑道:“爹爹,但这对鸳鸯也真与众不同,鸳鸯怎会不在水中,倒反而会站在枝头上,实在很少见呢。”
狄姗姗也笑道:“嫂子,依我认为,必定是那块原玉不够大,无法做出水中的模样,所以才用树枝来代替,一定是这样。”
瑶琳听狄姗姗在自己父亲面前,也不住口地叫她作嫂子,不禁羞涩的红晕飞升,垂首不语。
而沈啸天却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不住摇头道:“你们都说错了,其实这是另有用意的,并且存着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
瑶琳的兴趣又来了,刚才的羞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连忙问道:“是甚么故事,爹爹快说嘛?”
沈啸天道:“你们可曾听过这首诗:”相思树上两鸳鸯,千古情魂事可伤!
莫道威强能夺志,妇人执性抗君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