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感觉还真是一个挺愉快的梦呢。”用眼角的余光欣赏着地上女人在绳捆下显丰满的火爆胴体,左云掏出腰间衣兜的打火机,点燃一根香烟细细品味了起来。
“不过话说过来了,这个梦的触感总觉得有些太真实了啊。像是之前的痛觉,肏女人时的快感,还有现在烟草的香味也是。不过说它不是梦的话又怎么可能呢现实中会出现银色头发、头顶鹿角的圣诞御姐么还有这种轻易就被骗着捆绑的白痴程度真是不切实际的荒诞妄想啊,能做出这种梦的我也算是人才了吧。在寂寞的程度上又登上了新高呢”
轻轻吸了一口指间夹着的香烟,左云淡然地吐出了一道袅袅的灰白色烟圈。
“现在的时间刚好过了十二点啊,算上来,刚才干这个人外娘一顿也花了不少时间吧也不知道梦里的时间是怎么计算的,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看看能不能赶在醒过来前再来上两发爽一爽吧。”抬眼看了一下墙上悬挂的时钟,左云低下头来,又狠狠地吸了一口弥散香味的烟草。
“唰”
前端略显焦黄的烟草还燃着点丁的火星,左云低垂着脑袋将香烟叼在了嘴间,刚刚抬起头来,香烟的这前半截就已然在左云的视野中突兀地消失了。
“whathall”
在心生惊愕的左云视线中,被绳子紧紧反捆住双手、两腿大大分开合绑着的雪儿贝利亚,此刻正以双腿岔开蹲伏的淫荡姿势立在自己面前,脸蛋在下蹲的弧度中贴近,正对住那根亢奋挺立着的巨大肉棒。
然而在此刻,雪儿贝利亚一头倾泻着的银白色瀑布长发,已然像是从墨盒中漂过一般,由里而外化作了完全的乌黑色,额前顶着的驯鹿犄角尺码大上了好几个刻度,被绳子紧紧勒住的红色白绒圣诞服装,除了边角的纯白色毛边外,打底的鲜红颜色也彻底转化成了漆黑的纯深色,湛蓝的眸子中复上一层薄薄的腥红色彩,整个人的气息相较之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像是由软腻的白棉化作冷冽的钢刀一样突兀,周身又向外散发着一阵阵的魅惑气息。
半截还燃着火星的烟头软趴趴地掉在女人趾边在刚才左云抬头的一刹那,原本应该昏迷在地上的雪儿贝利亚飞快地一昂脑袋,依靠着两只坚挺的犄角快速一划,直接将左云嘴间叼着的香烟给精准地刺断成了两截。
“左云先生。之前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如果十二点前我还没有完成应当进行的工作,那么提前考虑到意外发生的状况,作为上司统一设置在我们送礼成员身上的应急措施,我们的性格和力量可是都会发生大幅度的转变啊就暴露出性格不好的一面这点来说,我可是非常不喜欢这个应急措施的,所以我才会提醒你这是件糟糕的事情啊”绯唇边角中露出一颗尖锐的小小虎牙,虽然全身依旧被无法挣脱的绳子绑成了这幅淫荡的姿势,雪儿贝利亚在性格转变后,却时刻保持着淡然的笑容。
而又由于被绳子限制、保持蹲姿的缘故,在女人向前倾斜的白皙脖颈作用下,一方面,雪儿贝利亚的俏丽面颊几乎要贴上男人那根挺立在腰间的大肉棒了,另一方面,夹杂在发丝当中、形态放大不少的驯鹿犄角,则是轻轻地抵在了左云的脖子下方。
“虽然我是没法靠自己解开这根绳子啦不过,请左云先生你稍微从下良,帮我解开这捆绳子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唇中吐出一丝媚笑,雪儿贝利亚又向前动了动脑袋,在直接以侧脸碰撞坚挺肉棒的同时,贴住左云脖颈肌肉边缘的犄角尖端,则是示威性地向下轻轻一刺,挑破了男人表皮的肌肤,向外带出了一连串渗透的血珠。
“妈的,感觉有点疼啊出血了啊喂身为梦境的主人,应该是没有可能流血的吧”
“做梦当然是不可能流血啦,但是我要再度慎重地提醒左云先生,你所经历的一切,包括你的所作所为、所见所想,都并非梦境,而都是实际的现实呢不相信的话,我还可以再帮你戳一戳别的地方哦比如说你的马眼就是个不错的目标呢”
“。”盯着自己脖子下方向外缓缓滚动着的几颗血珠,左云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当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