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场竞争情人的比赛,可以算作是我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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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迂回和委婉,那是最直接不过的索要。
用最符合“情人”身份的方式,向她索要。
他做好了被拒绝甚至被嘲讽的准备,但她似乎很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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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心空结的身体僵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点不知道自己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大脑似乎有一瞬的断片,但奇异的是,身体的感官却格外清晰,心情似乎也很好。
——大概是很好的吧。
她能感觉到,胸腔里的鼓动似乎在逐渐加快,而且越来越强烈。
这不是他第一次抱她了。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像这样亲密的时刻也不少,他们甚至时常会挤在同一张床上入眠。
但是在他做出那种出人意料的举动的时候,身体给出的反应好像和之前都不太一样。
那种感觉很奇妙。
玄心空结不太能理解这是为什么。
明明从行为上来说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她知道他带着目的,他的目的再明确不过了。
她的情人,现在就像是那只被她驯服的黑猫,虽然偶尔还是会反抗,但在面对想要的食物的时候,也会主动躺倒在她脚边,亮出肚皮给她摸。
可那是种直白到让人没有办法抗拒的诱惑,所以管他是为了什么呢。
于是抬手摸了摸他的手背,又将手臂居高,向后,摸了摸他抵在她头顶的额发。
她其实不太记得那只猫的触感了,但诸伏景光的头发很软,摸起来手感很好。
这么轻易地就让他赢了,不会让他变得骄傲吗?
——不过偶尔一次的骄傲,好像也没什么不行的吧,因为他这次的表现实在是出乎预料的好。
他可以骄傲,她允许他骄傲。
反正这场竞争上岗的游戏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内定好了结局,而到了这个程度,她收获到的快乐和意外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了预想——
赤井秀一不可能会比诸伏景光带给她更多的快乐,所以这场“比赛”结束在这里好像也无妨。
“我的确是厌烦那家伙了。”
玄心空结说。
“我是想来出来玩的,可那个fbi总想趁着我放松警惕的时候从我的嘴里套关于组织的信息,早知道他这么煞风景,我就不带他出来了。”
“他就是为了进组织才来接近我的,那天他会出现在那条街被我们撞到,也是因为他算计好了想要碰瓷另一个组织成员,只是被我截胡了。”
“我以为他会和你一样有趣,但现在看来,他比想象中的无趣多了。”
这样说着,她转过身,抬头,亲了亲男人的唇角。
“既然你这么贴心,那这次,你帮我应付这个烦人的家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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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没有理由会说不好。
毕竟那个fbi想通过她的路子混进组织相当于是在抢他的蛋糕,而玄心空结不光把蛋糕许诺给他了,还把分蛋糕的刀递到了他的手上。
算是给他的额外奖赏。
到了这个时候,以赤井秀一的实力,大概已经摆平了对他身份起疑的工藤一家了——至少应该和他们达成了战略性的一致。毕竟就算工藤夫妇的洞察力再怎么惊人,他们也终归只是局外人而已,赤井秀一应该很快就能确认这一点,他没道理继续和他们纠缠下去。
所以等她和诸伏景光回去,赤井秀一肯定又会不厌其烦地缠上来,试探她关于斯蒂尔曼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