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城川澈告诉她的路线往村外跑,不算认真,只是带着想试试看的心思,而在路的尽头,她看到了当时的祭司,她的父亲。
现在想想真的挺好笑,说想离开的人是他,爽约的人也是他。
那个时候玄心空结就在想,人心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变化莫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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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城川澈重逢是意外,也仿佛是一种注定了的必然。
当年村子被组织血洗,活着从村子离开的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她,一个是当时只有六岁的城川。
城川的记忆被清洗过,当时洗他记忆的人害怕熟悉的环境会让他想起什么,所以就把他送到了别人手里,没想到兜兜转转,他又被朗姆派回了熟悉的地方。
说老实话,玄心空结不信他,也没想过要把他当成自己的手下,因为她不太清楚这个男人具体想要什么,而只有威逼没有利诱的关系其实很难维持下去,更不用说这个男人还有那种前科。
但她承认,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好用,而且还是主动凑上来的工具——不管她对他什么态度,反正只要她有需求,那么他总能把事情办好。
他仿佛很热衷于为她付出,也不求任何回报,可越是这样,玄心空结就越觉得他不可靠。
背叛的种子就埋在血脉里,指不定哪一天就生根发芽了。
从长野回来之后,他获得了法拉宾这个代号,并被调职到了后勤组,从此远离前线的任务,只在后方打杂。
玄心空结平时不大会联系他,不过因为他的主要工作就是人事和装备还有资金流动,所以有时候甚至能拿到情报组都拿不到的消息——每次拿到有用的信息,他就会主动送到玄心空结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