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在他的身上安装监视器或者定位装置,只给了他一个可以自由开关的通讯耳机,换句话说,他现在处在完全自由的状态,是一只飞出了笼子的鸟。
还真是、有恃无恐啊。
明明前几天里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他身边,即使休息的时候也要和他挤在同一张小床上的樱桃白兰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对他如此放纵。
是笃定了有他的几个同期做把柄,他一定不会逃跑吗?
可她是不是忘记了他是个卧底,是个和她立场并不相同的警察,在这种时候,放他一个人行动,简直就是在给他搞小动作的机会。
他不假思索地把现在的情况编辑邮件发送给了公安的联络人,并给出了他觉得现在可行的几个后续行动方案,干扰狙击,救下山口诚,或者做得更大胆一点、逮捕樱桃白兰地和南风健太,然后他直接撤出行动——怎么样都行,毕竟这次任务中可操作的空间太多了。
诸伏景光目前的权限不算太高,在这种可能会影响整个行动生涯的计划当中没有决策权,也并不很清楚纵观全局来看怎么做是最有利的,但他想要救所有能救的人,想要做所有能做的事——
他一向这么贪心。
信息发出去之后的瞬间,通讯器里,少女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诸伏景光吓了一跳,有种自己的行为被人看破的错觉,但他很快就意识到,她在至少五百码以外的车站现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到他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