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心空结弯起眼睛,视线在人群当中扫过。
她来这里当然不是真的为了讨伐区区小西俊夫——这个男人不过是菅原家手里的一枚棋子,一把好用的刀,他甚至不可能接触到菅原家的核心产业。
小西俊夫不是敌人,至少不是值得她去花耗精力专门对付的敌人,但他却是站在最显眼位置上的家伙,只要对他下手,势必会引起足够多的注意。
“我先前还在纳闷,我的确和菅原先生有过一点口角,不过也只是年轻人之间一时斗气,完全到不了要咒对方死的程度,更不用说把他扔下船——”
“之前您来找我,我就觉得不太对劲,所以就和两位警官先生一起查了一下,结果在找到菅原先生手下这位助理的时候我才知道,菅原先生的失踪并不是因为被谁推进海里,而是被人骗进地下室杀掉了。”
“地下室原本只有员工可以进入,而且根据两位警察的调查,那里的地形复杂至极,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在里面恐怕寸步难行。”
“能在那种环境下杀死菅原先生的人会是谁、身为船主人的小西先生,您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说到这里,玄心空结的声音顿了顿:
“我并没有怀疑您的意思,不过——”
“小西家与菅原家牵扯颇深,按说您跟菅原先生也算是熟人了。熟人之间有些恩怨纠葛并不奇怪,对不对?”
“您早上那么大张旗鼓地来找我,想要把罪名扣在我的头上,难道那个时候,您就已经笃信菅原先生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吗?可为什么,当时您说的死法和我们看到的现场不一样呢?”
“还是说、您其实根本不想让警官先生勘察真正的现场,只想随便找一个人来定罪,就此草草了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