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玲躲在几棵小树后面,阴冷地目光注视着他们。看到他们走进了学校,她才闪出来,快步跑到槐林,跪在老槐树前。
“回主上,杨红李霞失败了,属下毁了她们,留下了几片槐树叶子,看这样,他们信以为真了。”钱玲对自己的做法很得意。
“钱玲,你做的好,我没有信错人。”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老槐树根部传出来,“哼!哼!几个宵小之辈,我岂能容他们毁掉我的大业?看样子,我要先出去了。钱玲,这几天你的主要任务是给我找到精魄,等我炼成第九重神功,就能破土而出了。等钱玉芹来了,再定下一步计划,你回去吧!”
钱玲叩拜告退后,老槐树身下发出了魔鬼般的狂笑,那笑声在黑夜里就象阵阵阴风横扫过树叶,那笑声和叶片恐惧的哭声交杂,久久不断。
“你保护那些孩子,不让我食她们的精魄,为了虚伪的人类,与我为敌,到最后人类也要至你于死地,我会让他们除掉你的,哈哈……”一个阴冷苍老的男音从老槐根部传出来,震得老槐枝叶抖动。
“然有生必有死,有死必有生,人能害里寻恩,则有恩而无害。”一个温和而坚定的女音从老槐树的树叶中传出,槐叶哗哗直响:“我纵身死,也无憾了。”
“那老杂毛口口声声捍卫正道,你居然成了那老杂毛的卫道者,可笑至极。”阴邪的声音再次响起,老槐的枝杈又一次剧烈抖动,一阵阵哭声从枝叶中传来。
“可笑有什么错呢,至少不象你那么可悲、可怜就行了!”老槐的枝杈轻轻摇着,象母亲轻推着摇篮,哄孩子入睡。
“你保护那些孩子,就能以慈母自居吗?那些孩子是怎么死的,你看得清清楚楚。不要再冥顽不灵了,那些人类不会领你的情,你放我出去,我会遵守我诺言,助你成仙升天。”苍老的男音不象刚才那么阴冷了,带出地乞求的意味。
“这些孩子是怎么死的,你不更清楚吗?放你出去,会死多少人?对于你的痴心妄想和虚假承诺,我无言以对。”老槐不再说话,叶子轻轻摇摆着。
“哼哼,你会自食其果的,你等着吧!”阴冷的声音中透着恼羞成怒。
夜已经很深了,槐林里的雾气更浓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左右看了看,蹑手蹑脚地来到老槐树面前跪下来。
“钱玉芹见过主上,请主上吩咐!”钱玉芹声音里透着顺从和畏惧。
“你做的好,这天罡地煞阵,用不了多久就会困死老槐婆,我就可以出去了。”
“属下已经照主上的吩咐,把天师道传人引来了,不知道主上想怎么处置?”
“我看到了,钱玲等人三番两次都没制住他们,你还问我怎么处置?我让你执掌地一派,这些事你们都做不好。”听到钱玉芹的问话,那个声音很恼怒。
钱玉芹双手抚地,头紧挨着手,连声音乞饶。
“我知道是她们不得利,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应该嘉奖你,天师道的传人已经来了,我会让他们死得很难看。”
“属下和钱玲计划,先让天师道传人除掉老槐,然后再杀他们。”
“除掉老槐婆不急,自那老杂毛把我镇在老槐根下,她克压我几百年了。这几百年,我吸了她的精气,也咬死了她的根,现在没有了她,就会把我露出来。”
钱玉芹听到老鬼的话,低头笑了笑,心想:原来如此。
“既然这颗老槐对主上有用,那属下就把天罡地煞阵毁掉,要不……”
“不要,这样就很好了,你明白吗?”老鬼打断了钱玉芹的话。
“属下明白,天罡地煞阵只用七七四十九天,就会耗尽她的精元。”
“好,我的九重神功即成,她死了,我用神功做法,就会破封而出,很快了。哈哈……我已经告诉钱玲,你是她的生母了,她会问你的。”
钱玉玲好象被冷水浇身一下,激凌了一下,心也凉到了底,她战战兢兢在说:“主上,当初说好这件事不让她知道的,我怕……”她的声音被打断了。
“我知道你的顾虑,我说是她生父害死了她,把你说成了慈母,其它的就看你怎么和她说了。只有让她有更大的怨气,才能助我们完成大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