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扬,你有什么花花肠子,我能不知道吗?你去的少?”
“斋主真是聪明人,”张道扬看到扣子在专心听他俩说话,忙把居士拉到了一边,压低声音说:“你还是大哥呢?这么大声干吗?”
这大哥一出口,居士深吸了口气,瞪了他一眼,想不出还能说什么。
张道扬转身对王石财说:“娱乐城居士熟,他帮你,美女们跟我走了。”
在教堂的禁房里,张屠户跪莫神父脚下,连声道谢,却一直不敢抬头,刚才是莫柏把他从引魂锁下弄到了这里的。
莫柏脸阴得很沉,过了好半天才说:“你不要谢我,我是不会救你的,是主在救赎你,主想让你成为她最纯洁的孩子。”
莫柏端一杯绿色的药液,对张屠户说:“来,把这些喝下去,喝了他们就不会发现你了,你就能永生了。”
张屠户犹豫了一下,喝下了药水,影子又长大了些。雪芽的肚子好象又高出了许多,肚皮胀成了青白色,里面的东西越来越明显了。
“谁也不会想到,这鬼胎能把你无声无息引到这来。”
莫柏端着绿色的药水,走到雪芽的床前,把药水灌到了她嘴里。灌完药液,雪芽的身体动了一下,张屠户的影子变得更强壮了。
莫柏出神地注视着雪芽的脸,面部表情很痛苦,痛苦里又隐藏着很深的恨。
张屠户看到莫柏出神,起身想出去,却被莫柏手里的金线套住了。
“你要永远记住,是主救了你。”莫柏转过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生前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做了鬼,你的本性也改不了,因为你邪恶,对我才在用。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性,不只是他们能让你灰飞烟来,你要想清楚。”
“神父,我想去看看我女儿,她……”
“哼!哼!做人的时候没有人性,做了鬼,倒象慈父了,你女儿早死了。”
张屠户听到这话,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还被金线套着,不能脱身。他也不再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过了一会儿好象想起什么,他冷笑着说:“我想起你是谁了,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把我当实验品呀!什么纯洁的孩子,你是想……”
莫柏把手里的金线狠狠一拉,金线就紧紧缠在了张屠户身上,疼得他呲牙咧嘴地叫起来,他瞪着莫柏,影子渐渐模糊了。
“让你做风筝已经抬举你了,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到了下午,你就没用了。”说完背过身去,轻笑着,好象很暇意。
张屠户扑到莫柏的脚下,哭喊着说:“神父,我想去看看我的女儿,是我害死她的。你让我见见孟修女也行,求求你了!”说完张屠户又跪下了。
“她也死了,别再求我。”莫柏咬着牙,看着地上的张屠户。
张屠户爬在地上,哀求了好半天,他想见见张丽,哪怕是见见女儿的魂魄也行。莫柏脸带着笑意,看着他脚下的那个曾经的恶人,现在的恶鬼,一直没开口。
张屠户爬起来,止住了哭声,咬着牙说:“你比恶鬼还可恶。”
莫柏蹲下去,凑到张屠户跟前,说:“你说对了,人比鬼在可恶的多,鬼会变得纯洁,人不会。”说完,莫柏扯开了窗帘,一扯手上的金线,把张屠户扯到了窗前,说:“你要好好谢谢我,做鬼还能见到光明,这是主的恩赐。今天太阳不错,好好享受一下吧!哈哈……”说完就出去了。
“啊!啊!”张屠户惨叫的两声,影子在太阳底,变得越来越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