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程思晨就把张灵依叫醒了,程医生也早早起来了。
“妈,雪芽的肚子越来越大,那个姓孟的修女说没事,我不放心。”
张大师听了程思晨的话,沉思了一会儿,说“我也有点不放心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咱们现在去教堂看看吧!”
“有什么不放心的?王珊不是那神父给治好的吗?别这么着急,我觉得他说的物质理论有道理。”程医生一见这母子俩全这么急,忙过来安慰他们。
这时,程记药房顶上挂的幡旗呼啦啦地响起来,张灵依一看,对他父子二人说:“你们先去教堂,给扬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这父子二人一看就明白,赶紧收拾东西,一起去了教堂。
张灵依到里层,打开一个类似烟筒的东西,说:“下来吧!不知道是哪位?”
“大师,是我们,”游神和马面从里面下来,彼此行过礼,说起了话来。
“什么?王石财跑出来了?”张大师一听,也吓了一跳,为他减刑辛苦了这么久,他这一跑,什么都完了,“二位先在这里休息,我去看看。”
这二位不方便白日行动,张灵依把他们安顿好,去追程医生父子了。
上午本是娱乐城歇业休息的时候,高艳听说居士来了,忙迎了出来。
“邢记者,怎么这时候才来?”高艳现在是这里的妈妈,她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说:“丽娜出台了,ALICE休息了,我去找找看谁在呢?让她们招待你。”
“别,别”居士拦住高艳说:“我今天带鬼来找你的,你可别害怕。”
“我就知道你爱开玩笑,”高艳笑着凑过来说:“哪有鬼?拿出来让我看看。”
“王石财,别说你不认识,他去年出车祸死了,今天是他过来看你。”
接着居士把王雪芽和王石财的事说了一遍,高艳听完这些,吓得浑身发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艳艳,雪芽她出事了,她怀了鬼胎,快没命了。”
一听这个声音,高艳显些叫了出来,她忙捂住嘴,颤着手把居士拉到里面。
“雪芽,她怎么样?她现在长大了吧?我……”高艳忙问。
“艳艳,你别说了,我全明白,雪芽很好,这些年,我也没让雪芽找过你,我……你别怪我。”王石财停了一下又说:“我见到柏青松的,在教堂里,雪芽在他那,他阴着脸给雪芽灌绿药水,肯定想害雪芽。”
高艳一把拉住了居士,问:“你见到谁了?哪个教堂?”
王石财把在教堂里的见闻,以及他张屠户打架,害死人的的事全说了。
高艳紧咬着嘴,下唇泛出了深红色,不知是血还是口红,她两只手用力卷着衣服,过了好半天才说:“他不会害雪芽,不会的,不能,他……我找了他十几年,原来他在教堂里,他现在怎么样了?”她愣了一下,突然哭着跑了出去。
“艳艳,你去哪?我早应该想到了,就是不愿意承认。”王石财哭了。
程思晨和他父母来到教堂,扬扬几人随后也到了,他们都被莫神父和修女们拦在了教堂外面的休息室。
“莫神父,我们想看看雪芽,把她接回去。程思晨上前说到。
“她很好,你们不相信我吗?”莫柏叫一个修女拿来了水,分给了他们。
“雪芽要严重些,多用点时间,你们放心好了,物质转化需要过程,”说完,莫柏紧了紧自己身上黑色的衣服,很礼貌地走到张灵依跟前说:“大师,我不方便让你们进教堂,因为道不同,请您理解。在这里休息一下,一会儿再去看她。”
莫神父说起雪芽的病,不慌不忙,好象胸有成竹,解释完雪芽的情况,他又和程医生、张大师聊起了中医和道学。
水钰吸了口气,给扣子和清泪使了个眼色,又看了扬扬一眼。
“大师,你们聊,我们到附近走走。”清泪和张大师说了一声,三人出去了。
“一股很恶的阴气,就在里面,”水钰看了看她俩说:“到后面去吧!我来过,这教堂没有后门,大白天的我们怎么进去?”
“大白天怎么了?爬墙,”扣子猛一蹿就扒到墙沿上,往里看了看,说:“这么简单的事,上来吧!别到后面了,这能进去。”
三人到了里面,顺着阴气的方向,找到了禁房。禁房里就雪芽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台子上,肚子胀得很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