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看着王雪芽的肚子,满脸惊喜,自言自语说:“马上就要成功了,最多还要两天,如果有一个纯洁的父亲,再有一个纯洁的母亲,那孩子肯定是纯洁的。”
程思晨来看雪芽,神父告诉他,雪芽现在很正常,可是他一看雪芽的肚子胀得很大,他很担心,赶紧回程记找张大师去了。
王石财从鬼门关一路跑过来,到了女儿学校,才知道雪芽不在学校,他打听了好多鬼,终于找到了教堂。教堂他不敢进去,从后院飘到了禁房,正好看到神父在给雪芽灌药。他忙扑上去,打翻了神父的玻璃杯,药都洒在了地上。
神父拣起杯,左右看了看说:“快到了,以后,不允许别人看她。”
一个黑衣修女点了点头,看了看王雪芽,转身把门锁上了。
神父是看不到王石财的,而王石财却看清楚了他,心想:“这人太眼熟了,我肯定见过他,对,是他,在东石桥。他说两天,难道雪芽……怎么办呢?”想到这些,王石财顾不上看雪芽,甩了一把眼泪,就跑出了教堂。
夜已经很深了,王石财一直在街上溜,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帮雪芽。看到一对老夫妇走过来,他一看就知道是同类,忙迎上去打了招呼,和这两位聊起来。
“鬼胎?你女儿?这好说,只要那交媾的老鬼一灭,鬼胎自己就消失了。你可自己别去呀!恶鬼和人交媾,那就太厉害了,你……”
这对鬼夫妇的话还没说完,王石财起身道过谢,急忙跑到了学校。他已经打听到了,张屠户的女儿和王雪芽一起上学,那恶鬼肯定离他女儿远不了。
三界书斋的人又一直守到了深夜,还没有什么发现,连张丽今晚也没出来。
“我们一直找不到她,张丽是他女儿,如今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在自己女儿的身上,张丽是他的宿主。这种血脉相连的关系比结成阴间血亲更不容易现形,要是这样,别说咱们,就是游神带来吸鬼镜,也拿他没办法。”
“泪姐姐,那怎么办?怎么能让他出来呀?”
“除非他想出来,要不就是他的宿主死了,他自然会出来。”
“清泪,只能这样吗?那我们现在就没有办法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轮流看着张丽,居士和扬扬去找张大师。
两个人到了程记药房,程思晨也在,听了他们的话,张大师也坐不住了。
“我画了符,鬼胎生下了,三天之内害不了人,就怕雪芽撑不住。这样吧!明天一早,我们先去教堂,我现在对那个神父很不放心。”
王石财来到张丽身边,确定张屠户在张丽身上,他想了想出去了。
王珊觉得白天自己太冲动了,晚上又来找张丽,看到张丽睡着了。她转几出去了,到了门口,忽然一昏,又一激凌。
王珊站在张丽床头,瞪了她好久,似乎很犹豫,最后她下定了决心,一把打醒了张丽。张丽一看是王珊,刚想说话,就被王珊堵住了嘴,扯着她上到了六楼。
女生宿舍楼六层高,王珊一把就把天窗拉开了,把张丽扯到天台上。
“你要干什么吗?这么晚了,我不去了。”张丽很生气,但她拗不过王珊。
王珊不说话,用尽全力把张丽拽到了天台边上,推倒在地上。
“出来,你个狗屎玩意,你出来。”王珊死死地揪了张丽的衣服,却不是王珊再说话:“老子能弄死一次,就能弄死你第二次。”
张丽一听这话,忽然也变得很有劲了,她用力扯开王珊的手,两人在天台上撕打起来。王珊好象疯了一样,一直用力很猛,张丽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就是找你报仇的,你个绿王八,那丫头根本就不是你的种,我还和她妈睡过呢。”张丽用力想摆脱王珊,却用不上力,王珊把她拉到天台护栏旁。
“你再说,她就是我女儿,你个狗屎玩意儿。”王珊的两手被张丽攥住了,猛然用头狠狠地撞了张丽一下,撞得张丽险些摔倒了。
“你个绿王八,她是谁的种,她妈都不知道,你个王八……”
“你再骂一句,”王珊狠命地拽住了张丽,把她按在护栏上,脚一蹬就把张丽推下去了,“下去吧!让你女儿跟你一块死,你个狗屎玩意。”
张屠户从张丽身上浮出来,想去抓张丽的身体,却没有抓住。
“啊!你也别想跑,你也下来吧!”张丽的身子已经离开了天台,张屠户大叫地怕,手狠命地拉住了王珊,两个人一起从六楼摔了下来。
“咚”“咚”两声,在师大毕业生宿舍楼下响起来,惊醒了很多人。
“张丽跳楼了,”过了一会,宿舍门口就挤满了人,有人大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