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夏宁有些不耐烦道。
“光揉就能解决问题吗,你看看,踹得这么狠,光揉就可不算完,除非……”
“除非?”
夏安图穷匕见:“除非,你给我跳支舞,就穿你之前拍视频那套。”
他早知夏宁有穿小裙子的爱好,一放假就约着闺蜜李梓一起去试衣,还逛漫展出过cos。
但跳宅舞是夏安第一次看到,要不是发小发视频给他,都不知道。
虽然跳的一般般,不过一想到妹妹在家里跳给他一个人看,他心里就痒得慌,里面好像长了蚂蚁到处爬。
别人只能通过固定好的摄像头看,他想怎么看怎么看。
不过话一出口他又顿感不妙。
表现的似乎有点急切了,先用打小报告要挟,现在又要补偿。
兄妹俩从小处到大,互相知根知底,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屁股一撅就知道拉屎拉尿,哪里猜不到他目的。
“跳舞?”
果不其然,夏宁这时也回过味来,嘿嘿一笑:“我说你发什么疯,一回家就骚扰我呢。”
夏宁撩了撩耳边头发,脸上漾起得意的笑容,乌黑的眼睛里透出狡黠的光。
“原来想看我跳舞呀~”她拖着长音,语调故作娇柔。
“也没那么想看。”夏安面无表情,“你跳的太拉了,丢人现眼,我要教你一下明白吗?”
夏宁抿住薄薄的唇,憋笑:“好吧,可是我现在好饿,没力气。”
这一饿,就饿到老妈杨爱琴回家,爱琴同志走了一个星期的亲戚,终于回来了。
夏安家里不算富裕,但也不能说贫穷。
老爸在他还不怎么记事的年纪就因为一次工作上的事故去世,家里得到了一大笔赔款。
这些年老妈也没回婆家娘家,就依靠这笔钱和原有积蓄在市郊开了家卤菜店,这么一个人拉扯他们三个长大。
虽然有笔赔款,但毕竟老妈一个人要带三个娃,偶尔力所不逮时,婆娘两家在兰市的亲戚都有所帮衬。
和家里走的最近的是小姨妈,也就是老妈最小的妹妹,同时也是夏安高中三年的班主任。
老妈这次就是因为小姨婆婆去世,去老家乡下那边帮忙。
“妈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晚上十点半,当看到老妈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门口时。
穿着粉色睡衣睡裤,正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妹妹立马开心地蹦了起来,迎过去亲了亲老妈脸颊,紧接着对身后不客气说道:
“喂,快点过来提行李。”
夏安拳头紧了紧,憋屈地顺从。
“再去倒杯水给老妈。”
面无表情,照做。
“去削两个梨子。”
杨爱琴接过削好皮的梨子,举着水杯一脸迷糊地坐到沙发上:“你俩这又是闹哪一出呢。”
她哪不知道这俩小祖宗脾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货,能这么和和气气的待一起?
“我进错屋了?”
“没进错,没进错。”
夏宁狠狠啃了口梨子,站老妈沙发后面,边吃边美滋滋地笑道:
“妈,唔,你是不知道,在你走这段日子,我呀,终于成功感化了老哥,让他深刻意识到以前总是欺负自己妹妹是多么可耻,多么卑鄙,多么下流的事情,老哥沐浴在我的光辉之下,深刻忏悔,决定以后一辈子都听妹妹的话,有好吃的好玩的都要孝敬妹妹,零花钱也随便妹妹花,对不对啊?”
母女两人视线望向沉默站着的夏安,一个疑惑,一个挑眉威胁。
夏安拳头硬了,面无表情地缓缓举起拳头,伸出食指指着夏宁,一字一顿道:“你、说、的、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