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姨的美貌,身边自然少不了苍蝇,不过毕竟在学校里,小姨又是有夫之妇,所以大部分单身教师了解过情况后就识趣地退下了,只有语文老师一直死缠烂打。
一想到这,夏安捏着纸张的手都用力了几分。
可恶,自己舔就算了,还害得他背了一口大黑锅,舔狗真他妈恶心。
嘭。
夏安额头兀的一痛,低头一看,一截粉笔噔噔掉在旁边地上,抬头一瞧,讲台上小姨玉面含霜,正眼神冷冽地怒瞪着他,神色中对他不专心读书的不满不言而喻。
夏安作求饶状,又摆正课本大声朗读,这才稍稍抚平了小姨的表情,虽然还沉着脸,但眼神似乎终于不再盯着他。
但夏安知道,就和小姨表面上温婉优雅,实则严厉苛刻一样。
实际上,夏安一直能察觉到一股审视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身上,像是藏在背后的猛兽,等待他松懈走神的瞬间。
这种被盯上的感觉不是夏安的猜测,他好几次偷偷瞄一眼讲台,总能和小姨对上视线。
明明那清澈的美眸上一秒在看着其他地方,等夏安一瞄过去,那眼珠立刻转动过来盯着他。
夏安暗暗叫苦,好不容易挨过自习,等小姨一走,前后桌同学去厕所的功夫,立马朝同桌刘思怡不满地质问。
“喂,你刚刚为什么不提醒我。”
他可不傻,刚才在翻书包前,明显看到同桌有将手上的书放倒的动作,刚开始没明白,现在一看,同桌明显知道老师来了,却不告知他。
等老师到了身边,他也从书包里拿出同桌的书,刘思怡才用笔戳了戳他。
表面上可以说,刘思怡不知道他要拿出的书就是那本黄书,但实际上夏安每次都习惯第一时间把书还给对方。
而且刘思怡就算没反应过来,但老师来了不提醒一下完全说不过去。
听到质问,刘思怡从手上黄书移开视线,淡淡撇了夏安一眼,然后撩起他这边耳侧一缕刘海,露出精致小巧的耳朵,同时唇瓣开阖道。
“有意思。”
不知是否错觉,夏安似乎看见同桌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笑意。
疑惑一闪而过,定睛看去,刘思怡依然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没事人模样,说完又平静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黄书。
她马尾位置较高,长发浓密茂盛,黑亮的发丝从马尾根部一束略微蓬松地铺开到肩下,十分凸显青春活力,但淡然如水,冷然如冰的五官神色却和这发型丝毫不称。
夏安气不打一处来,将对方的书一把按倒在桌子上。
“等会我就告诉杨老师,这书是你的。”
“老师不会信的。”
夏安皱眉:“你怎么就觉得不会。”
刘思怡淡淡开口。
“一个班里中等成绩,正处青春期,荷尔蒙暴涨的男生,和一个性格冷淡,文静,常年班里第一第二的女生,你说老师会觉得谁更会在学校里看那个。”
夏安表情一滞,又想到了什么。
“不对,书里都是女性向的内容,男的可不会看。”
“是啊,真巧。”
刘思怡惜字如金地跟夏安打哑谜,他有些不耐。
“把话说清楚。”
“你还记得前晚,我请你帮忙藏书的时候,我说了什么吗?”
夏安扬起脖子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道:“好像是让我看一看?”
“你没看。”刘思怡轻轻点了点头。
“你那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肯定不会看啊,没看就没看,又……”
夏安心里一惊,脑海浮现出某种可能性。
“难道那本是男性向的?”
前桌已经回来落座,刘思怡在空白的草稿纸上写道:“所以说,真巧。”
她的字迹端秀清新,一看就认真练过书法,但这漂亮的字落在夏安眼中,却是那么可恶,麻麻批地这下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除非撕破脸当场喊老师看刘思怡在干啥,可小题大做也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