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胡闹!有你这么做的嘛!王卫东是证人,不是嫌犯,你凭什么居留人家48小时?”老关极度的恼火,把一大堆的吐沫星子给肖忉做了个免费的面模。”王卫东的老婆都来过了,这是她的口供,诺,”老关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她证明王卫东那天从张民良处买了几斤肉回来。还有一个在那儿吃饭的证人也能证明。而且当天晚上他们包包子一直忙到十一点多钟!你就说王卫东作伪证,你拿出证据来啊!你小子还怕现在我们这儿不够乱是不是?人家要是往媒体上一报,再查出我们把死者的尸体给弄丢了,我们队还怎么在警界混下去!你犯混也找个好点的时间行不行!”
“可是王卫东的确在撒谎啊!”肖忉不情不愿的说,面对着一个象是发情的狮子般的老关,却有点心虚。
“撒谎,说人撒谎你拿证据啊。谁主张谁举证,对不对?你就这么把人家一抓。现在部里对这事查的紧,你小子这帽子还想不想戴了!”老关一顿喷壶下来,稍稍语气有点缓和。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他放了吧?”肖忉低声的说。
“放了,马上放了。还有,你给人家道个歉,随你怎么说。”
“可是……”肖忉看了看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的朱队长。
朱队长笑呵呵地走过来:“老关也别批你徒弟了。小刀也是为了大家早点破案子嘛,就是方式方法有问题。”这两个老家伙又来合起伙来给肖忉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过人还要是放的。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找到张民良的尸体,知道吗?”
“好吧,我去放了王卫东。”肖忉不情不愿的站起来,感觉自己很窝囊。
在走廊里遇到了一脸关切的郦宜,肖忉也装做没看见。
“王大老板,不好意思了。让您又白跑一趟。”肖忉给王卫东道歉,眼神却死死的盯着他,恨不得从他身上扒下两块肉来做水煮肉片祭祀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唉,没事儿,没事儿。你这也是为了破案呢。”王卫东在和肖忉打着哈哈。看的肖忉牙根儿痒痒的。”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去了?”
“哦。行。关于张民良的有什么事儿想起来再告诉我吧。我随时恭候大架。”
“是我随时有可能把你再抓进来,哼哼。”肖忉心道。
“轻轻的,王卫东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了。他轻轻的拍一拍屁股,没有给我留下一点有用的口供。”看着李卓文陪着王卫东走出去,郦宜又后脚走了进来,肖忉开始自嘲的改编起徐志摩的诗。
郦宜肖忉着我坐下:“想不到肖大警官还有这么大的诗兴啊!”话中不乏挖苦。
“诗?屁股都没干呢,能不湿吗?坐哪哪湿啊!”
“看来王卫东也不是平常人呢。咱们的齐天大圣都被他给耍了。”
“平常人?我看这个案子他有很大的嫌疑!等有一天,老子抓住他的把柄……”肖忉还在对着桌子运气。
“不过老关说的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离奇失踪的尸体。找到尸体怎么样都好说了,这个案子说是意外,说是个正常死亡,上面是不会追查的。张民良也没什么亲人,也不会有人管的。”郦宜这几句话活脱是学的关云霄的语气。
“你刚刚听我们说话了?”肖忉奇怪的盯着郦宜,刚刚自己挨骂的时候明明没有别人啊,难道郦宜还有偷听的爱好?”你什么时候学过做间谍了?”
郦宜得意的把一缕头发搂到脑后,露出小巧的耳朵。好象是在说“我是郦宜我怕谁”。
“要找尸体,谈何容易啊。现在全队的所有人力物力都围着这个案子转呢吧?不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就连尸体是怎么丢的我们都说不清楚,唉,”肖忉一面叹气,一面考虑现在已经掌握的全部案件情况。”前天张民良半夜去禹王亭、接着发现尸体出现在家,死于惊吓过度,抬尸体的时候有香味,再之后尸斑消失,尸体也消失,而最奇怪的却是关云霄和寥仲年所遇到的有香味大雾”,全都哪里都不挨着嘛!狗咬剌猬,无处下嘴啊!
“还有一点,你忘记了。”郦宜得意的看着肖忉,仿佛在嘲笑我这个“赫赫威名”的四大名捕第一名居然在这个案件上表现的如此的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