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我一定接你回家。将来,我还会接咱们的儿子,一起,回咱们的家。
说完那一句话,我醒了。那居然只是我在革委会做的一个梦。
后来的几天,国内的局势发生的大动荡,而我的事情也便无人问津了,我被关了半个月后被释放。
又在一个夜里,我偷偷的把习琴的坟给挖开,把她的尸体偷着弄了出来。说也奇怪,当天晚上我在挖习琴尸体的时候,居然突然出现了一场大雾,对面不见人,从而使我安全的把习琴的尸体给挖了出来。而习琴的尸体过去了一个多月,竟然还没有腐烂,她的样子和她生前没有任何的区别。我仔细的查看了她脖子的勒痕,更加确定了她是被人害死的,这一点你们自然会明白,上吊死的和被人勒死的伤口,自然是大大的不同。
我把习琴埋在了院里的槐树之下,她生前最喜欢坐在那株槐树下同我聊天。那株槐树当天居然就冒出了浓郁的香气,虽然,它并没有开花。
后来我回到了大学,在一次和司兴然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无意中说起了此事。
司兴然也是我们感兴趣的对象,对吧?其实他的法术并不是在日本学会的,至少在当时,我同司兴然说起习琴的时候,司兴然就已经会法术了,只是当时的我还不知道。
他那天喝的也不少,他让我把习琴的死亡时间告诉他。我对他说,根据当地的记录,习琴死于9月9日。他当时就掐起手指算了半天,我还嘲笑他,没事儿装什么大仙儿啊。结果他掐了一会儿,对我说:“习琴的死不可能是9月9日,而应该是9月8日。”
我说,怎么可能啊,当地的记录就是这样的。
他说,刚才你说了,习琴的尸体经月不烂,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