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和肖忉看着杯里的咖啡,那咖啡中的漩涡不断的变大,变大,两个人忽然感觉越来越茫然,眼神都变的极为的呆滞,毫无生气。又过了一会儿,张思华看到两个人都如同木雕泥塑般的,不再动弹,他站了起身来,走到了肖忉的面前,拉开他的领子,把血玉从他的脖子里摘了下来;然后又轻说的说道:“唉,我怎么会愚蠢到在杯子里面放药?只不过故计重施,再做一次催眠罢了。结果,你们还是着了道。”
张思华拿起肖忉的血玉刚要往口袋里放,他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了。肖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而李响也在一旁边拿起了咖啡,喝了一口。”我们倒是料到了,所以从一进来就对你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张思华见状大惊。举腿踢向肖忉跨下猛踢,肖忉一闪身,抓住他的手自然的松开。张思华利用这机会,向后跑去。
李响知道张思华就是司兴然,以为他闪开之后用忍术的功夫对付肖忉,情急之下,手中的咖啡连同水杯一同飞出,直奔张思华的后脑。随即也窜了出去,拿起桌上的一尊铜佛就象张思华脑袋上砸去。
哪知道张思华却比李响想象的更不中用,一杯咖啡连同杯子整个的砸在了张思华的头上,李响随后的铜佛也砸个正着。
“砰”的一声,张思华向前扑倒。发着烫的咖啡把头发全都打湿了。
“肖忉,快点,把他拷起来!”李响说道。
肖忉这次随身戴着手拷,过来将张思华双手在背后拷住。再把张思结反过来,居然已经昏了过去!
“幸好刚才我们都不有真的去看那咖啡,不然恐怕还真着了他的道。”肖忉有些后怕。幸好李响告诉了肖忉,根据刚才两个的情景,是被催眠了。
“要是在同一种招术下连失手两次,你不赚丢人,我还赚丢人呢。我们茅山弟子那么好骗的?”李响讽刺到。
肖忉用手在张思华的脸上捏了两下,感觉没有电视中演的那种戴人皮面具的感觉,又搓了几下,也不象是药粉涂在脸上,一点也没有东西掉下来。”难道他真的是张思华?不是司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