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了?这怎么可能?”肖忉刚才在赵学军那里看到过,这种精神病人的房间和看守所的安全条件是相差无几的,连衣服上的铁钮扣都给去除了,那病人怎么可能会自杀呢??
“是啊,她自杀了。她用枕头垫的边子布条吊在门上,死样非常的难看。当时连许多医生都看不下去了。后来就他的家属和警方也都来了,她的母亲当场昏厥,后来警方她的尸体接走了……”
那个小护士走了进来,拿了一摞卷宗,院长打开看了一眼,交给了肖忉。
李响和海城的警察也都在一起看。
在卷宗上的相片的确便是肖忉所见的那个女尸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目光远比那个女尸的目光更加的呆滞,仿佛是一个完全没有思想的木头人一样。
而再里面,内容和院长刚刚说的一致,病人汪静,就读于海城师大,病征:意识清,接触被动,查及被害妄想、嫉妒妄想,情感淡薄,意志减退,自知力缺如。诊断结果: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再往后面治疗的内容,肖忉不是专业的医师,自然看不懂了,不过还是会从中看出一大部份的药都是镇定剂,而且用的非常频繁。
“那再后来呢?汪静就这样用发卡把自己给杀死了?这倒真有点匪夷所思。”李响说道。
“这倒也不奇怪。你不知道,原来在监狱中,经常会有犯人用牙刷自杀的。而且当时汪雅极有可能处在精神失控的状态,所以用这种手断自杀,倒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后来他的父母有没有就此找过医院的麻烦?”
“唉,麻烦还少啊。他的父母当时就把我们给告上了法厅,要求索赔。最后法院判罚我们给他们赔付了22万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