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队给肖忉倒了一杯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恢复了以往的不苛言笑的领导形象:“所以我才说要让你马上去海城,去查清楚,赵学军倒底是不是一直在装疯;如果他是在装疯,那么习琴——张民良案件背后说不定还会有他一份。”
“这太好了。朱队,我马上就去。”肖忉站起来,忽然想起来了些事情:“但是朱队,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要是不答应我,那么你就只好再找别人去了。”
“哈?小刀,出去一趟学会讨价还价了?好,你先说出来,我听听。”
“朱队,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要是去的话,就让我一个人去,我可不要寥仲年这个小跟班,否则,您只好另请高明了。”
“好你小子,告诉你吧,这次我还要用寥仲年跟另外一件案子呢,你就是想让他跟你去,我也不会给你再派人了。”
“那是最好了。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带,现在就可以走了。”
“你倒底是急着去办案还是急着去找月盈啊?记着,这次去海城还是顶着去查司兴然的案子去的,你小子要是倒处给我胡说八道,我可饶不了你!”
“是!”肖忉潇洒的打了一个敬礼。
“看来查乔拓岳父的事情,只好等我回来再做了。”肖忉对郦宜说道。其实他明白,郦宜一定会马上就着手调查的,而且并不是他能拦的住的。
“放心吧。或许在你取得进展的同时,我这里也会大有收获呢!”郦宜微笑的看着肖忉,似乎是想同肖忉比试一翻。
肖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