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白王的注视,向来习惯了高位的伊文捷琳此刻竟有种毛骨悚然的畏惧感,她不像安白,知晓传承的来龙去脉,她甚至无法将眼前这个邪魅的男人和深渊岛那个枯白的身影联系在一起,她只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是栽了……
眼前这人,显然强的可怕。
那是即便自己全盛时期也无法抵抗的恐怖存在。
她又想起了安白交给自己的逃脱符文,却不想白王将她的手指完全固定住便是限制她触发铭文,努力了好半天,伊文捷琳最终还是颓然的放弃了。
她环视四周,这才发觉自己正身处于一个暗无天日的密闭空间中,上下左右全部是漆黑一片,只有眼前这一条似是立在虚空中的长廊,两侧有许多晶石灯,另一端则是连接着一扇拱形石门。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是谁!”
伊文捷琳目光冷冽,只是那含情脉脉的眸子总是无法真正的冷下去。
“呵呵呵……”
白王轻笑着。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只需要告诉我关于传承者的一切……”
“你所知道的一切。”
“如果答案让我满意,你便会得到自由。”
“甚至于,可以获得成为混乱使者的资格,为我效力。”
“那将是……”
“做梦!”
白王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伊文捷琳直接打断。
“你不可能从我口中获得任何事情!”
伊文捷琳的表情冰冷,同时,也大致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她的心中开始泛起嘀咕。
“若这人真是和那个灰白之王有所关联,为何要询问我关于安白的事?”
“安白的身体不是被那个怪物所占据了吗?”
伊文捷琳的目光闪动,忽然有了一个猜想。
“莫非,我的放逐阻止了它的占领过程,最终失败了!”
她没有考虑到安白仍旧活着的可能,毕竟那灰白手掌穿胸而过,心脏被捏爆的血淋淋画面仍旧难以忘却,如果这还能活下来,那简直……
“唉……”
一声叹息,灰白之王抬起一只手掌。
“真的很遗憾,我认为我们原本可以好好谈谈的,在一个友善的气氛下……”
随着他的控制,伊文捷琳清晰的感受到身上那密集的灰白绳索正在缓缓收缩着,紧勒感愈来愈强,关节发出清晰的咔咔声,骨头都似是在悲鸣。
“唔哼……”
伊文捷琳紧咬牙关,强忍着剧烈的痛楚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唯一还能活动的双脚猛然绷紧,脚趾用力撑开,随着身体一同剧烈颤抖着……
“很顽强吗。”
看着眼神仍旧没有丝毫屈服的伊文捷琳,白王的笑容有些玩味。
“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表情,继续保持。”
说罢,他再次一挥手,已经入肉三分的灰绳瞬间停止了收缩,但紧接着,一根拇指粗细的灰绳却是从上方的黑暗中缓缓垂落,并在白王的操控下迅速缠上了伊文捷琳那雪白纤细的玉颈,绳圈收缩,绳头融进了绳索内,和伊文捷琳身上的绳索一样,不留丁点绳结。
脖子被勒住,伊文捷琳明显的不安了起来,她挣扎的幅度愈加剧烈,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
白王手指缓缓落下,只听得唰的一声,浮空力消失,伊文捷琳的身子一下子坠下,绳索瞬间绷直……
“唔哼!!!”
脖颈的绳套猛然勒紧,伊文捷琳的身子在半空中不住摇晃,窒息感使得她面色迅速泛红,她那白嫩精致的玉足扭动着,连脚趾都似是透露着无助和慌乱。
缺氧使得她视线开始模糊,好在她的浮空脚链并未被摘下,危急时刻,伊文捷琳终于动用所剩不多的精神力和脚链建立起了联系,胡乱蹬动的脚掌踩在了空气上,缓解了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