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俩的相处模式可以说有些……‘亲密’。”孟企说着,眼前清晰可见的是妇女的表情逐渐转冷。
“说来不怕别人笑话,我们无话不谈,会互相抱住来表示安慰和感谢。”
“这是我的教育方式。”他说完,冯老师冷笑着看了眼天上。
“糊弄谁呢!孟企!嘴对嘴,你以为我没瞧见?”
孟企皱眉,脸上是冰冻三尺般的冷静,看着她,逼视她。
尽管在不停压低声音,但她仍把每个字说得异常清晰:“教书快 30 年,性侵的遇到过好几个了,你这样的我还真是见所未见。”
“和自己孩子谈恋爱,你怎么想的?”她说着,表情早已将愤怒全盘宣出。
“冯老师,谈恋爱?这话怎么说?”
冯老师突然愣住,连着几次哑口发不出声音。
“你在利用她!孟企,趁她失恋之后内心空虚,没错吧?”
那个瞬间,孟企感觉有什么被触动了。
“在她和柳宸交往之前,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她向我寻求依靠起。”
“你不能!成为她的依靠!”妇女伸出手指,愤然地指着地面。
孟企嗤笑了一声,说:“谁规定过?不懂事的小男孩可以,她已经过世的妈妈可以,和她同样性别的女生可以,比她小的弟弟可以,我不可以?”
“你可以是她的依靠,但你不能是她的‘那种’依靠。”
“你这样说话没人听得懂,冯老师。”
“你得向外推,给她正常人的生活!”
“什么是正常?”
满脸说着“不可理喻”表情的班主任甩腿就打算走,却又突然定定地站在那里,用全部力气咬着后槽牙,转头看他。
“你们到哪一步了?”
孟企冷冷的目光迎上去:“除了她的贞操。”
“你真恶心。”妇女闭上了眼。
孟企知道她已经败了。
“你毁了一个少女的人生。”她说。
“我给了她生命的意义。”
“道貌岸然,孟企,自负,无知。”
“你只是她最喜欢的一个老师,而我是她爸爸。”
“等时机到了,我会揭发的。”
“所以你现在又不介意毁掉她的人生了。”
“你,我一定会,把孟鹤从你手底下救出来。”
孟企笑了,那看起来似乎是一种满足、充满解放感、近乎残酷的笑容,却不知是在对谁笑,他说:“等你有证据吧。”
“孟企,你不会不知道,她 16 周岁才能做吧?第十一修正案。”
“如果你敢动她,三年牢狱,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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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企熄掉了手机屏幕,最后的画面是网页上的一段文字。
《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一:“对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女性负有监护、收养、看护、教育、医疗等特殊职责的人员,与该未成年女性发生性关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恶劣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插上电饭锅的插头,拿出菜板,抽出厨刀,掀开保鲜膜,拎起一只微冻的虾,刀落,虾头与虾身分离。
在一个多小时后,孟鹤开门进了屋,孟企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她的书包,脱下她的外套,然后蹲下来,在她柔软湿润的嘴唇上长长久久地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