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畜在祭台上趴好的时候,金发人操纵起二女双穴里的棍状蜡块开始震动,两女的情欲在此种极端的挑逗下再度达到了顶峰,两具淫熟的躯体挤靠在一起扭动,两大团雪白的嫩肉相互摩擦,搂起纤细的嫩腰互相揉搓着对方柔软的豪乳,或是托擎着乳根把自己的一对面团似的白嫩乳球卖力的上下甩动,甚至泌出了丝丝绵密的香甜乳汁。
祭台上的肉畜二女几乎是同一时间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就连蜡棒也没能阻拦住混杂着精汁的爱液喷发。
就在两头女畜躺在石台上双目失神香舌耷拉在一边,浑身无力地回味高潮的快感时,一声机关运作的声音响起,祭台正上方的天花板处急速落下一块圆柱形的石臼,正好与祭台的大小严丝合缝,随着“砰”一声巨响,刚刚石台上的两具肉体此时已经变作了的混合精液的血水,沿着祭台流下成为了填满地板上雕刻法咒纹路的涂料。
“啊呀呀~每次看到肉壶的活祭都觉得精彩呐~在高潮中绽放的血玫瑰……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门外传来了年轻女性娇媚的轻笑,有两个人影随着吱吱呀呀的车轮声从门外的隐隐中缓缓进入室内。
说话的是坐在轮椅上的金瞳少女,她个子不高,纺丝般的顺滑白发披在肩头,四肢如白桦树枝一般纤细单薄,坐在轮椅上便更显得较小。
轮椅少女的肤色呈现着一种病态的苍白,裸露在外的双臂与双腿正如同教堂中的大理石柱般的颜色,身穿着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裙,隐隐约约可以透过织物看到少女饱满胸部上颜色不同的两点,一对裸足搁在轮椅的脚踏板上,瘦弱的修长脚丫皮肤紧致骨节分明,连脚背上的青蓝色血管都清晰可见。
难以想象外表如此圣洁的少女竟然会因为目睹了一场残忍的血祭而面色潮红夹紧双腿,身体的兴奋令她浑身发抖,连轮椅都发出“吱吱”的摇晃声音。
跟在轮椅少女背后的另一位少女则是被一身漆黑的皮革绑带束缚住身体的少女。
她的一头长发乌黑发亮,一直垂到饱满的小屁股上,身上则是几乎全是用黑亮的皮革绑带代替了衣物,双手拷在背后紧紧绑住,上半身的皮带完全是一层又一层的随便缠绕,硬要说出有什么规律那就是绑带完美的绕开了胸前,把一对挺拔的双乳暴露在外,可能是因为紧缚提供的源源不断的触感让粉嫩的乳尖也一直挺翘着,随着每一步的走动上下弹动。
这样的装扮方式应该出自同一人之手,因为受缚少女的下身同样是将白嫩挺巧的小屁股与粉嫩蜜缝裸露在外,两条腿上的绑带从大腿中部才开始出现。
绑带同样也替代了鞋子的功能,在小腿上密密缠绕了几匝作为绑腿,再简单绑一下脚背与脚心,绑带便成了脚踩袜般的形式,把饱满柔嫩前脚掌与后脚跟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脚趾上点染着黑色的指甲油,保持身上统一配色的同时让珍珠般细嫩的足趾看起来更加洁白柔软。
少女嘴上带着束缚用的狗笼头,能透过栅栏的空隙看到少女一直在紧咬牙齿,血红色的瞳仁也同样充满了愤怒,脖子上的项圈上有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正拿在轮椅少女的手中。
金发男人见怪不怪的回头:“懒惰和暴怒,我要提醒你们是主祭安排来协助我的,至于我的所作所为,还轮不到你们两个荡妇来指手画脚。”
懒惰惺惺作态地露出一副委屈地样子:“别这样嘛神父大人,咱们都是享受了主上恩典的同类,没必要对我们这么大意见,毕竟……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吧。”
神父不知可否,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
“记得告诉上面不要着急,仪式已经完成了八成左右,再有两个月就能进行无损耗的神降了。我这边又要引诱人入教还要进行记忆覆写让村民察觉不出人员减少,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懒惰两手一摊,俏皮地在轮椅上伸起懒腰:“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啦。走吧乖狗狗,我们去别的地方巡视一圈。”之后便扯了扯手里拴在暴怒细长脖颈上的铁链,带着她慢悠悠地离开了祭坛。
神父合上手中的魔典,心中暗自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