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也不能是什么坏事,神父一来就给村里又帮这又帮那的,教俺们学知识写字,还把村里那么多空屋都利用上了,别的不说,老徐你的腿不就是神父大人和他们的赐福给治好的嘛。”
“是了是了。要没有洳飨教的大家,俺老徐现在还是个瘫子呢!你说神父他一个泰西人,不去城里面见圣上博得重用,来咱们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不知怎么想的!”
“大善人呗!神父也是,洳飨教的大家也是,咱们拜的主神更是顶好的神了!”
而硚口的地下,则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致。
一头披肩金发的高个子男人身披长度足够拖地的深黑布袍走在幽暗的隧道中,脚边两侧匍匐行进着低矮的爬行生物,它们披裹了同样材质的黑布,身后拖行的布块上则成堆的点燃着一片蜡油板结的暗黄蜡烛。
而照亮这段隧道的光亮,全来自于男人手中的烛台与身侧匍匐爬行的两团布块上的烛光,昏黄明灭的幽幽光亮沉默地映照着石砖混合黄土堆砌的隧洞墙体。
带单片镜地金发男子带着随行的生物,拐入走廊边的一处厅室,他高高抬起没有拿着烛台的右手,反转手腕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墙壁上原本熄灭的蜡烛根据声音传播的方向按个点亮,整个厅室便倏然亮堂了起来。
厅室呈现圆顶结构,正中央是用有些凝固板结的暗红色涂料绘制的圆形法阵,法阵刻画在一处略高于地面的石台之上,石砖地面上也凿刻了一些按照符文规划而设计出的沟壑,其中也有着暗红色液体在其中流淌过的干涸痕迹。
金发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本硬革精装典籍,抬腿踢了一脚其中一个爬行者随从,毫无感情的催促道:“去吧,你们两个,爬上神台。”随后伸手扯下了这两个古怪生物的黑袍,露出了其下伤痕累累的洁白女性躯体,这爬行生物原来是两个从膝盖关节处砍去了双腿肢体的活人!
这两具已经不被当作人类看待的女肉似乎极其恐惧自己失去斗篷的庇护,她们用与肥腻丰腴的躯体完全不相称的干瘦前肢抱住发丝板结的脑袋,狗一般地高高撅起两瓣棉花枕头似绵软肥臀左右摆动,前胸则是紧紧贴在地面上,两团鼓胀丰腴的蜜瓜巨乳此刻被压成了乳饼向肋外的方向溢去。
两具肉体不知道被调教了多久,就连乳尖触碰到冰凉的地板石砖都能给这具身体带来一浪一浪的快感,快感和恐惧同时作用让身体不住的颤抖了,两股间被过度使用而变得肥厚肿胀的外翻阴唇此时也“叭嗒叭嗒”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求着再一次的怜悯,随着蜜穴的开合,其中也流淌出一些粘稠的白浊精汁,原来这两具女畜是作为运送的人肉工具,肚子里装满了精液一路上爬过来的!
看到储存的精液因为低贱女畜的发情而沿着杂乱的阴毛向下滴落的时候,金发男子愤怒地一脚踢在发情女畜还在流水的肥厚肉穴之上,两瓣柔软肥大的臀肉受到冲击后荡漾起层层肉浪。
脚尖充当了塞子的作用把外漏的精汁堵住,而这种填入的快感又让这女畜的喉咙里发出“嗯啊啊啊啊~”的风情浪叫。
金发男子鄙夷的看了一下这两头女畜,眼里只见到她们现在形象的淫荡丑陋,似乎完全忘了她们在一个月前还只是村子里刚满十六岁的天真少女,也忘了是谁日复一日的调教让两具青涩饱满的肉体变成现在这副雌熟肥腻的模样。
“真是没用的废物!”金发人翻开手中法典开始运作秘术,附近的蜡堆开始化作液态,如同粘稠的水般自由流动,在金发人的吟唱中一点点地向两具女畜蔓延爬行。
活体的蜡油似乎成了一种在寻找宿主的寄生物,它们顺着手臂与大腿向上移动,如紧身衣物般紧贴着皮肤行进,一部分蜡油来到股间肉穴与菊穴处的孔穴进入体内凝结成蜡质的短棒作为塞子,其余肢体上的蜡皮固定在皮肤上形成了外骨骼一样的作用,在金发人咒术的的控制下,违背了女畜的意志,控制她们残余的四肢向祭台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