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震颤,易天盘中的物质开始扭曲,空气与符文都向着玄武姬腰间一点旋入,似乎构成了一枚无形的奇点,下一秒白光炸闪,暴走的机关逐渐降低它的运转速度,而易天盘上已经空无一人。
南瓜脸叹了口气,对长脸说到:“龚老,不知道这么说了,玄武大人能不能安全回来。”
长脸捻着山羊胡,回应道:“莲苡这丫头谨慎的很,你既然说了她一定会注意。但是上头那些围着皇上转的近席臣最近反常的很,所作所为好像就是要……削弱四象的力量。他们担心四象抢占皇恩也不是一两日了,一直想找机会挫挫当朝四象锐气,但是几位大人身背神功异能谅他们怎么使坏也影响不大,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最近却在出动四象御敌的时候开始动手……算了,老夫想不到什么理由,只怕是有大事要发生,希望丫头能安全归来吧。”
耳鬓的蜂鸣声音渐渐消失,带咸味的海风从背后涌来,卷起满头柔顺乌青的发丝,小铜铃铛的耳饰一同轻灵地叮当作响。
莲苡缓缓睁开她那翡翠色瞳仁的眼睛,充分的感知起身边的一切。
气的共给稍显不足,导致传送的落点也产生了一定的偏差,双足双腿传递上来的阵阵凉意与规律性冲刷外衫裙摆的水波,让莲苡得以知道自己是落在了城外海岸线的浅滩处。
少女不喜欢沾湿的感觉,于是俯下身子把裙摆挽到腿根处,迈开莲足涉水向岸上走去。
少女在沙地上行走,清澈的海水从纤细白嫩的双腿上向下流动,这透明的液体分成几股小流穿过红润的腿弯与膝盖,紧贴小腿的曲线流经骨感的脚踝与足跟,最后从玉琢般水润白净的脚背上滑落,从珠贝似地足趾的缝隙间恋恋不舍的回归沙地,情绪迟钝面无表情的少女似乎对触感十分的敏感,沾身的海水流动带来的丝丝痒意不经意间让少女的双脚与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
少女找了临近处一块高凸的巨石,轻蹬双腿一跃而上,软润饱满的翘臀垫着鹅黄外衫与内衬的裙摆坐在石头上,莲苡并拢双腿蜷起,好像山林里的小穿山甲抱成一团似的,少女弓腰伸出柔嫩的一双素手攥住自己泛红的细嫩脚掌,慢慢把脚底那些让人不舒服的沙粒给拍掉。
莲苡将发丝挽到耳后,把脚跟并在一起的两只脚掌分开,再用力分开十根珍珠似小巧可人的白嫩趾豆,再勾起手指去清理粘在指缝之中的细沙。
少女一双柔嫩的小脚白中透露出粉嫩的颜色,光滑饱满并无一丝褶皱,可以看出少女平常对自己的双脚十分爱护,因此任务当前也要先把脚下清理干净倒也不奇怪了。
清理干净之后,少女轻轻吐了口气,好似很轻松的样子,随后便双足踏石直起身子,右臂扬起反手一挥,鹅黄外袍的袖口中便甩出来两枚铜钱大小的圆扁物件在玄武姬面前轻轻上下漂浮,莲苡收回右手在胸前并拢食指中指掐诀吟咒,两枚小物逐渐放大变成了碗口大小的两枚雕花金锻飞轮,停在了玄武姬双脚高度的位置滴溜溜的不停旋转。
这就是少女平日中使用的跋涉工具,也正是因此玄武姬能在不着绣鞋终日裸足出行的同时,保持双足的水润鲜嫩。
少女轻跳迈步踏上飞轮,衣袂飘舞,飞身向硚口城附近的哨营中赶去。
因为淫祀的诞生通常代表了极强的蛊惑性与传播性,城镇当地武装很有可能已经被剿灭甚至被策反,所以玄武姬为了安全决定有必要舍近求远,提前上报军营安排邻近的驻扎哨营拨出一定兵力对玄武姬的作战进行一定的驰援。
另一端硚口城内,仍然是人来人往,过路百姓有说有笑,从外表看全然看不出这个民风淳朴的邻海小城早已被西域邪教从内渗透。
身着粗布短衣的黝黑汉子手里拎着一串鲜鱼,走在卵石小路上,老远看到面来走来一个瘦削的汉字便扬起胳膊打上了招呼:“老徐!瞧见神父大人了吗?俺家多了串鱼想给人家带过去!”
被叫做老徐的瘦高汉子摆了摆手:“大勇你就别想了,俺媳妇和她妹子前天和俺讲,神父大人最近在办大事,得有个三五天,她俩还有村子里的一些姑娘和几个汉子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就没回过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