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见晏饮霜似有愤慨之意,寒凝渊稍加解释:“我就近打探了一番,果然附近村落近日接连有女子走失,联想起醉花楼一战花千榭的来历,我不禁怀疑此事乃‘快活林’所为。”
“又是他们?”晏饮霜眉目翘转,虽是怒目,可那眉宇间却仍旧是说不出的清丽动人,令人心猿意马,寒凝渊轻轻点头:“虽无法料定他们所作所为,但我觉着此事不能不管。一来,这掳获女子的行径实乃恶行,二来,这群歹人专挑年轻貌美女子下手,若是薛姑娘入得他们眼中,想必不会轻易放过。”
“有道理,”晏饮霜稍稍沉吟:“寒公子可曾瞧出他们武功?”
“那群歹人倒还算一般,只是客栈之中似乎还有高人坐镇,若是那摧花药王,你我二人或许都讨不到好去。”
“哼,寒公子莫不是怕了?”晏饮霜轻哼一声,她自小嫉恶如仇,此行与墨、薛二人一起,倒是更沾染了些坚韧性格,如今梦颖有难,她自不能不管不顾。
“晏姑娘看低在下了。”寒凝渊稍稍正色:“在下虽然武功不济,但也知赴汤蹈火之义,如若舍却性命能换得墨兄与薛姑娘周全,在下必不会贪生怕死,可在下听闻那摧花药王徐怀玉作恶多端,若是晏姑娘有所闪失,落入那奸邪之手,那…”
晏饮霜听得他心意,知他原来是关心自己,不禁有些面红:“那你可有其他办法?”
“有!”寒凝渊当即点头,似是成竹在胸:“醉花楼一役虽然折了杨老盟主,可飞燕盟仍有一批少壮之士不妨借来一用,以此来应对那批快活林高手,此为一,第二则是要对付摧花药王徐怀玉,依旧是件难事。”
“…”见他言之凿凿,这一次晏饮霜倒是并未打断。
“好教姑娘得知,我寒家正有一套‘两翼剑法’,习之不难,若是实力相近的两人同时使出,两翼夹击,其威势远胜你我单打独斗,我观姑娘恰好用剑,如若姑娘不嫌弃…”
说到武学,晏饮霜自不会轻易答应:“寒公子有此家传绝学,又岂能轻易传于我这外姓之人。”
“那倒无妨,我辈习武自是为了惩恶扬善,若是闭门自珍,而放任这等恶人横行,这才是大大的不智。”
“既是如此,饮霜愿见识一下此等剑法之精妙。”
“那好,我估摸着今夜他们还会留宿于客栈,我二人彻夜苦练,明日一早便去向飞燕盟请兵。”
“正合我意!”晏饮霜持剑作了一礼,旋即朝着寒凝渊望了一眼,“锦绣”出鞘,一时间青锋闪耀,似有龙吟之音。
“可是正气坛晏坛主的神剑‘锦绣’?”寒凝渊双目一亮,自是识得这等神兵:“相传儒门七君各执一柄神剑,多年来捍卫儒门斩奸诛邪,尤以这‘锦绣’最为耀眼,十五年前西京一战名震天下,想不到晏坛主竟是将它传给了你。”
晏饮霜看了眼手中长剑:“不错,家父将它传我,是为了让我继‘七君剑’之志,再扬‘锦绣’威名!”
“好!”寒凝渊大声一喝,正对着晏饮霜方向退了几步,亦是取出手中宝剑:“这‘两翼剑法’说是剑法,实则是源于军中的合击之术演变,讲究的是同进同退,你我二人虽是剑招有别,但只要按着这一路剑法的大致轨迹而行,战时一攻一守挥洒自如,现下你且以那处柳树为敌,你攻我守且先来试一遍。”
晏饮霜听他言语,当即毫不犹豫拔剑便攻,于此同时,寒凝渊顺势跟进,长剑圆旋,身形相近,却是恰好将自己的背后笼罩,晏饮霜又变换了几次不同剑招,但那寒凝渊却总能应对及时,如此一来,晏饮霜的整个背部都已被他守护在剑招之中,全然没了后顾之忧,晏饮霜当即大喜,若是身后没了顾忌。
那剑势自是更盛,回想起前几日的醉花楼大战,晏饮霜不禁怅然,若早能以此招对敌,或许就不会变得那般惨烈。
“晏姑娘切莫大意,”寒凝渊见她稍稍有些心猿意马,出声提醒道:“此剑法看似简单,但要做到随机应变,却是需要将各路变化事先推演,比如眼下对手自左路攻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