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斌铁自然乐得有如此美人儿为自己作出香艳之事,直到霜梦露含羞带怯地将自己分泌出来的乳汁通过樱唇喂给付斌铁,喝完后男人还有一些回味无穷。
“夫君想喝的话~”霜梦露看到付斌铁的表情,芳心欢喜之余更羞怯不已,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梦~露这里~~还有~”
说着,美妇挺了挺自己挺翘无比的雪白瓜乳。
“夫君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来品尝~呜唔~!~~”
说到一半,付斌铁就忍受不住心中的欲望,开始主动向上撞击了起来,硕大龟头顶撞着敏感柔嫩的花心,粗大的棒身划过美妇敏感无比的褶皱,霜梦露当即发出了一声止不住的闷哼。
“夫君~~!~啊啊~!~!好~爽~要上天了~~~啊啊啊嗯~嗷嗷~~!啊嗯~唔~!舒服~呜唔~”
伴随着绵延的水声,男人的肉棒不断进出这美人儿的蜜穴,霜梦露的臻首高昂,香舌微微吐出,用力挺高自己的上半身,以至于白皙晶莹的丰乳都高高得指向了天花板,整个人陷入到了剧烈的快感浪潮之中不能自拔,原本垂在男人两边的晶莹玉腿也不自觉地往上伸去,很快就缠绕到了男人的腰后,白皙的脚掌抵在一起,因为快感而蜷缩的纤细脚趾也在一起来回摩擦着。
美人儿的淫叫没有丝毫的,声调极高,很快就吵醒了在床上酣眠的两位美人儿,但风明青和付心怡醒来后看到这副场景丝毫也没有惊讶,轻笑了几下后习惯性地起身,也不穿衣,赤裸着晶莹的玉体鼓励了一下在与自己男人痴缠的美妇后就离开了房间。
付斌铁持续不断地享用着鲜美的少妇肉体,无论是晶莹细腻的肌肤,还是极具弹性的美乳,包括那紧窄狭长让人流连忘返的蜜穴都让男人受用无比,大手死死地抓住美妇的腰肢和翘臀,将霜梦露当作一把好用的淫器一样来回操弄着。
“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呐~~~!~!~呜唔~!~”
“要死了~又高潮了~我啊~~啊啊~!啊啊”
“夫君~啊啊~梦露~好爱你~~啊啊啊~再肏~啊~~不行了~!~啊啊~呜唔啊~嗯嗯啊 ~”
……
“不知道母后怎么样了。”付落凤、或者说霜梦雪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烛台,摇曳着的烛火脆弱得似乎一阵风就要将其吹灭一样,但目前来说依旧顽强地坚持着,释放着小小的光亮。
付落凤已经找到了另一处藏身之地,距离之前的地方并不太远,她也不适合走得太远,腹中的孩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离得太远的话,付落凤也怕仪式的效果有所减弱。
低下臻首,看着自己隆起得正如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的小腹,付落凤轻叹一声,玉手抚摸了几下自己圆润无比的隆起,俏脸之上露出了十分的复杂之情。
由于小腹隆起的程度越来越大,之前的装束已经不能穿了,付落凤已经换上了标准的孕妇装,极为宽敞的白衣。
在付落凤的身后是一副极为奇诡的祭坛样的布置场景,朱红色的极火晶末和幽邬血混合而成的特殊材料布置的阵基显得尤为诡秘,黑红相间的颜色渲染出了极为血腥的氛围,与付落凤神圣的姿容格格不入。
就跟要献祭什么去沟通邪神似的。
【不知道魇血追脉法到底能不能解决他。】付落凤看着身后几可称之为伟岸的阵基,芳心深处闪过这个念头。
不过,距离一切启动的时间尚且还有一段距离,付落凤更为担心的是再也没有音信的母亲。
【希望母后她没有事……】付落凤的玉手攥在了一起,抵在自己高耸的胸前,不禁祈祷起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动情美妇粉嫩的子宫已经完全下垂了下来,男人的龟头业已穿透了紧窄的宫口,在美妇的娇叫呻吟声中进入到了那最为私密的生育之地,在里面不断冲杀着,前所未有的快乐浪潮席卷着美妇四肢百骸、灵魂精神,让霜梦露的娇媚呻吟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啊!!夫君~梦露要死了~~死了~唔~!被夫君干死了~呜呜~啊啊~!~夫君~~~”
“啊啊~!~用力~呜呜~……呜呜~?!……”
然而,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霜梦露极为快乐的淫叫突然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