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风明青整个人从男人的背后抱来,将自己那一对娇挺丰腴的峰峦贴在了男人的背上,热情地来回研磨着,滑腻无比的乳肉柔软至极,其上的两点充血的樱桃带着丝丝坚硬的触感,带给了男人极为舒服的触感。
“夫君?~”另一道呻吟从门口传来,依旧是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美人儿,樊淑影颤颤巍巍地在地上爬了过来,“夫君~淑影好热~”
【好像有什么不对?】在樊淑影整个人也扑上来,扬起臻首用自己的香舌舔弄着男人硕大的精丸的时候,付斌铁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不过付斌铁也没想太多,或者说他也没有那么多理性去思考,心中的暴虐之感让男人根本不在乎身边的美人儿有什么异况,粗长的肉棒在霜梦露湿润的甬道之中不断冲杀着,美妇的玉体根本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满着少女的紧致与弹性,将男人的肉棒箍得紧紧的。
樊淑影娇哼着,粉嫩香舌左右逡巡,软嫩的舌头将口中含住的两颗巨大睾丸来回掂送,温热的触感和男人精种的气息被樊淑影的味蕾接收到,以至于美人儿的眉目之间都洋溢着浓郁的春情。
“呜唔~!~夫君~用力~!~干得小奴的子宫都~服了~呜呜~~!~~~”
……
付落凤紧闭美目,躺在阵基的中央,隆起鼓胀的小腹之上一道道血纹在上面弥漫蠕动着,付落凤雪白的额头之上遍布着细密的香汗,精致娇媚的俏脸之上也苍白如雪,只不过这不是因为阵法的作用,而是美人儿的子宫在颤抖。
将为人母的少女即将临产,付落凤的娇躯赤裸,贝齿咬死,痛楚的呻吟不断响起。
“呜~呜……”
修士的孩子即使是一个人诞下也没有什么问题,付落凤咬着贝齿,法力回流之间酸痛无力的四肢很快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在阵基之中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娇躯,拿上早已准备好的布匹将自己刚刚产下的女婴抱在怀中。
看着怀中的女婴,付落凤即使吃尽了苦头,但还是樱唇微撅,露出了温馨幸福的笑意。
而付落凤身边的阵法已经全面启动了,庞然无朋的法力在石室内部激荡着,几乎要凝成了实体的结晶,但付落凤根本没有去留意外界的变化,只是一心一意地用自己的法力洗刷着怀中女婴的根骨资质。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当然要给她最好的东西。
至于外界的东西是什么付落凤自然非常清楚,毕竟那是霜梦露一字一句教会自己的,但对于母女二人没有任何负面效果,所以美人儿自然也就不予理会,静静等待着阵法的蓄力与定位。
【剩下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
付斌铁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整个人狠狠攥住怀中的美妇,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气势进出着霜梦露狭长紧致的蜜穴,硕大的龟头直接扯动着美人儿的子宫强行抽出,再狠狠挤开美妇的花心刮蹭着宫口侵入到美妇的孕袋之中。
霜梦露的美目翻白,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地袭来,每一次男人的龟头擦过宫口挤出或者挤入,都给霜梦露的灵魂深处带来了极强的快感,冲散了被当作器具暴力享用带来的淡淡痛楚,美妇一双长腿死死盘在了男人的腰上,然而娇柔的长腿根本没有能力让男人贴住自己不动,绞在一起的晶莹玉足很快就被男人抽腰的动作狠狠挤开。
“啊啊啊啊~!~~~主人~~奴的子宫~要坏了!~~啊啊~被夫君主人~插坏了~呜呜~啊啊~啊~嗷嗯嗯~!”霜梦露修长白皙的颈子用力往上扬起,樱唇大张,发出了痛苦与快乐并存的娇媚呻吟,合不拢的樱唇边上道道清澈透明的香津不断流出,连灵魂都陷入到了极乐之中。
付斌铁喘着粗气,整个人的身躯似乎都在发红,胯下的巨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越发粗大膨胀了起来,道道狰狞的青筋鼓起,将霜梦露的膣穴撑得越发酥麻敏感,霜梦露的魂儿都要被男人顶飞了。